站直身体:“冷淡你,是因为你做错了事。
对你好,是为了你的身体。”
他掉头就要走。
孟韫一下子从后面环住他的腰:“那为了让我心情好,你是不是不该生气了。”
贺忱洲气笑了:“你这是什么歪理?”
孟韫抱着他不撒手:“你以前说过的,你要是生气了,我抱一抱你就好了。
今天我都抱了,你该生气还是生气。”
贺忱洲弯了弯腰,想让她松手,结果孟韫顺势趴在他背上,让贺忱洲整个背着她。
“下来。”
“不下来。”
贺忱洲拿她没办法。
酒店大厅人来人往,他只好背着她走进电梯。
电梯里,贺忱洲任由她挂在背上,语气透着不满:“依我看,你是跟沈太太学坏了。
知错不改还专门学一些旁门左道。”
进了套房,孟韫从贺忱洲背上滑下来。
进浴室去洗脚。
顺便也洗了澡。
她没想过要睡在酒店,没有带衣服。
又穿不惯酒店的浴袍。
就从行李箱了找了一间贺忱洲的衬衫套在身上。
看着她光着两条雪白细腻的大腿,贺忱洲皱眉:“你的衣服呢?”
“没带。”
“没带就回去。”
孟韫却不依,直接躺上大床:“我不回去。
你订了酒店,我有权利享受一半的。
你说过的,夫妻共有财产。”
看着她闭眼躺下,贺忱洲竟破天荒地笑了。
笑意抵达眼底。
他一直以为孟韫是乖乖女,性格敏感也腼腆。
没想到也有这样的一面:会卖乖、会哄人、会装无辜……
给了贺忱洲全新的体验和感受。
等贺忱洲洗完澡出来,房间里只留下一盏阅读灯。
孟韫气归气,但已经睡着了。
贺忱洲看了看时间,直接扯掉身上的浴巾,关灯躺进被窝。
孟韫翻了个身,一手搭着他的胸膛,一脚搁在他的腿上。
黑暗中,贺忱洲睁开眼,又悄无声息地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孟韫睁开眼的时候,贺忱洲已经穿好了西裤系好了皮带。
只有上半身是光着身子的,露出健硕的人鱼线。
孟韫见他盯着自己,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你要干嘛?”
贺忱洲:“等你的衬衫。
我带来的衬衫只有这一件了。”
孟韫连忙坐起来,看到身上皱巴巴的衬衣,一脸不好意思:“那我给你熨一熨。”
贺忱洲伸出手:“你脱了给我吧。
我自己熨。
我也没别的衣服给你穿了。”
孟韫的脸一红:“那行,你转过身去。”
贺忱洲看着她耳根子都红了,背过身去。
孟韫在被窝里脱了衬衣,然后递给贺忱洲。
贺忱洲果真自己开始熨烫衬衫。
孟韫则躲在被窝里,背对着他。
过了一会,传来他穿衣服的声音:“我走了。”
“嗯。”
孟韫觉得沈太太说的并不对。
她说男的都吃女的撒娇这一套。
可是并不适用于贺忱洲。
孟韫闭着眼打算再眯一会,一个滚烫的身子从后面覆上来:“我以前有没有说过,我生气就抱我。
如果抱我还没有用的话……
就亲我。”
孟韫甚至来不及开口,唇就被猛烈地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