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
李青山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霓凰，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轩辕霓凰泪流满面，用力点头。
“我愿意，我……我当然愿意！”
她扑进李青山怀里，紧紧抱住他。
李青山轻轻拥着她，感受着怀中温软的娇躯，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从此以后，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有了家，有了牵挂。
轩辕盘看着这一幕，老怀大慰，捋须而笑。
……
天牢。
阴暗潮湿的深处，两道人影被禁锢在阵法之中。
轩辕昊，曾经的大夏太子，此刻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他周身法力被封，形同废人，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天机老人，天机阁阁主，须发皆白的老者，此刻盘膝而坐，神色平静。
他同样法力被封，却依旧保持着那份超然的气度。
脚步声响起。
李青山和轩辕盘并肩走来。
轩辕昊看到轩辕盘，浑身一震，随即爬起身来，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一时糊涂，受了天机老人的蛊惑，才犯下大错！求父皇饶命！求父皇饶命啊！”
他拼命磕头，额头鲜血淋漓。
轩辕盘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
“昊儿，你是朕的长子，朕对你寄予厚望，从小到大，朕将最好的资源都给了你，培养你成为太子。可你……”
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你太让朕失望了。”
轩辕昊浑身颤抖，哭喊道：“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求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
轩辕盘沉默片刻，缓缓道：“你与霓凰竞争，朕从不干涉。成王败寇，各凭本事，但你不该勾结七星道宫，背叛大夏仙国！”
“你可知道，若非李道友带回九转还魂仙丹，朕早就死了！而你勾结的七星老祖，正是要置朕于死地的敌人！”
“此罪，不可恕。”
轩辕昊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轩辕盘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挥！
一道金光没入轩辕昊体内！
咔嚓！
一声脆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
轩辕昊惨叫一声，浑身气息瞬间消散！
他的丹田，碎了！
他的修为，废了！
从今以后，他只是一个凡人！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太子，也不再是修士。”
轩辕盘冷冷道，“朕会让人送你去偏远的封地，做一个普通凡人，度过余生，这是朕对你最后的仁慈。”
轩辕昊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凡人？
他从小锦衣玉食，高高在上，如今却要沦为凡人，苟且偷生？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轩辕盘不再看他，转身离去。
李青山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不同情轩辕昊。
成王败寇，修道之路，本就如此。
若是他输了，下场只会更惨。
轩辕盘的处置，已经算是仁慈了。
他转头，看向天机老人。
那老者盘膝而坐，神色平静，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生死，而是一场寻常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