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咬牙集结私兵,想要武力镇压境内奴隶暴动。
贵族们披甲持刀,怒吼下令:
“杀光这群贱奴!镇压暴乱!守住领地!”
可下一秒。
他们麾下士兵,一动不动。
没有人举起刀剑,没有人听从命令。
这些私兵,绝大部分本身就是世袭奴隶。
祖辈世代为兵,世代为奴。
大秦废奴令一出,自由摆在眼前。
他们怎么可能再为压迫自己的贵族卖命?
下一刻。
哐当。
无数兵器落地。
士兵们调转矛头,目光冰冷,反戈一击。
“你压迫我们一辈子!凭什么替你送死?”
“大秦给我们自由,你给我们苦难!”
“今日,该你还债!”
士兵反手抓捕自家领主,捆绑押解,直接送给官府。
各地贵族彻底崩溃,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没有兵,没有权,没有民心。
曾经掌控一方土地的贵族阶层,在短短七天之内,土崩瓦解。
血流不止,审判不断。
王城广场、城镇刑台、村口空地。
每天都有作恶贵族被押上断头台。
刀锋起落,人头落地。
百姓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贵族身首异处,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压抑千年的畅快。
大秦派出去的军队,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欢呼。
百姓自发沿路跪拜,赠送粗粮、野果、清水。
孩童追着官吏马车奔跑,大声呼喊大秦万岁。
老人含泪磕头,年轻人振臂呐喊。
阳光照耀整片西利公国。
旧时代的腐朽、黑暗、压迫,正在被一点点剔除。
就在西利国轰轰烈烈进行废奴审判、分田安民的同一时间。
隔壁其余七国,全境人心浮动。
仅依靠商旅、流民、逃兵、走街小贩的口头传播。
短短数日,西利公国发生的一切,如同一颗落地的超级核弹,轰然炸翻东部七国的民间底层。
人人都在传。
隔壁西利,废除奴隶制、贵族押上断头台、土地分给穷人。
没有打骂,没有烙印,没有买卖人口。
更要命的是,大秦公开放出一条规矩。
无论你是哪国出身,无论你曾经是什么身份。
只要愿意踏入西利国境,归顺大秦。
一律受秦君庇佑,全部划为大秦新子民。
永久自由,免除奴籍。
这一句话。
直接击穿了七国所有底层百姓最后的心理防线。
七国境内,乡间田野、矿山工地、贵族庄园。
随处可见低声议论的底层人。
一个破烂茅草屋内,几名满身伤疤的奴隶围坐一团。
一人胳膊上烫着贵族家徽,粗糙皮肤布满鞭痕。
他眼中布满血丝。
“凭什么?”
“凭什么隔壁人人自由,我们还要戴着铁链干活?”
旁边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奴隶咬牙低吼:
“西利以前比我们还惨,现在呢?贵族人头遍地,穷人分到田地。”
一个中年农夫满脸苦涩。
“我儿子去年被贵族抵债卖走,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大秦那边,不准买卖人口。”
人群之中,一个年轻奴隶彻底压不住火气,粗口嘶吼。
“不干了!老子再也不当奴隶!”
“凭什么我们生来就是畜生?凭什么生来就要被打、被杀、被卖?”
有人害怕,连忙伸手按住他:“小声!别被卫兵听见,会死!”
年轻奴隶甩开手掌,眼里布满疯狂。
“死又如何?现在活着和死有什么区别?”
“拼一把!老子不是生来就是奴隶!干他丫的!”
一句怒吼,点燃所有人心底积压千年的怒火。
“对!拼一把!”
“去西利!投靠大秦!”
“哪怕死在路上,也比一辈子当畜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