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恐惧、绝望，混着喘息声，在小船上乱飘。
他们没得选。
只能拼命往前冲，发起自杀式攻击，试图用单薄的船体，堵死港口水道，为后方争取一点时间。
旗舰甲板上，戚继光冷眼望着。
“不自量力。”
他抬手一挥，“前方战船出列，碾碎他们。”
令旗落下。
五十艘秦军主力战船，立刻脱离大编队。
船身庞大，吃水深，船舷高，船头包着铁皮，撞角尖锐，像一座座移动堡垒。
风帆鼓满海风，全速朝着港口杀去。
海面被劈开。
巨浪翻滚。
双方越来越近。
差距，赤裸裸摆在眼前。
秦军战船，比东瀛小船大了数倍不止。
像是猛虎冲进了羊群。
鬼子兵吓得手都抖了，桨都快握不住。
“冲！靠近他们！上船拼杀！”
小船上的头目嘶吼。
他们只有靠近、登船，才有一丝胜算。
可秦军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距离一到。
“放箭！”
秦军战船上，弓箭手齐齐弯弓。
箭如雨下，破空尖啸。
东瀛小船上没有像样的盾牌，没有重甲，一排箭扫过，人成片倒下。
惨叫瞬间响起。
鲜血染红小船木板。
剩下的鬼子兵红着眼，疯了一样猛划，硬是顶着箭雨贴近一艘秦军战船。
他们扔出钩索，想攀上船舷。
“上来了！杀！”
可下一秒。
秦军士兵根本不慌。
数十名秦兵提着环首刀，直接纵身一跃，从大船上跳进东瀛小战船。
“咚！咚！咚！”
沉重的落地声。
小船猛地一沉，摇晃不止。
秦兵甲胄厚重，气势如虎。
不等鬼子兵反应，刀光已经落下。
“砍！”
刀锋入肉声。
惨叫。
骨裂声。
秦兵不管不顾，劈、砍、刺、扫，动作干脆利落，如同切菜。
鬼子兵手里的短刀、竹枪，在秦军面前跟玩具一样。
有人刚举起武器，就被一刀劈翻。
有人想逃，被秦兵一脚踹进海里，冰冷海水瞬间吞没。
小船上一片混乱。
鬼子兵哭嚎、尖叫、求饶。
“别杀我！我投降！”
“饶命！”
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刀锋。
短短片刻。
一艘小船上的鬼子兵，全被清空。
尸体倒在船板，血流成溪，顺着缝隙往海里滴。
其他东瀛小船看到这一幕，彻底吓破胆。
“魔鬼！他们是魔鬼！”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逃！快逃！”
有人掉头就想划走。
可秦军战船已经围上来。
大船直接碾过去。
“轰——”
小船被船头撞角狠狠撞上，瞬间碎裂。
木片飞溅，人被抛飞，惨叫着落入海中。
一艘、两艘、五艘、十艘……
东瀛小船接二连三被撞碎、击沉、砍杀干净。
海面上，碎木、尸体、鲜血、破桨，漂得到处都是。
海水被染成暗红。
戚继光站在旗舰上，面无表情。
“继续推进，控制港口，准备全军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