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开始不自觉地加上手势。
雷纳托为的就是此刻。平常的时候小牧师警惕心很强,很多事不方便问。而酒宴中又有太多仆人,也不适合交谈。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崔丝特娜的警惕心正在随着酒精蒸发。
趁着崔丝特娜有些上头,雷纳托连忙又给她倒了一杯酒,旁敲侧击起了关于圣日祭典的话题。
在断断续续的支吾声中,雷纳托拼凑出了答案。
针对地表发起的‘圣战’并不是每次祭典都会举办,上一次已经是二十四年前的事了。
而就算是执政主母们认为这次需要进行‘圣战’来取悦蛛后,那宣布时间也往往会在圣日祭典当天宣布,要求全城的贵族出人出力...
“喂喂,我和你说个好笑的。”女卓尔拉过雷纳托的手臂,将身体靠了过来,笑声含混而放肆,“你知道罗狄又干了什么蠢事儿吗?”
崔丝特娜满嘴酒气,呼在雷纳托的脸上。扫了眼见底的酒瓶,雷纳托才反应过来,他光顾着思考该如何遣词造句,结果给对方灌酒的速度似乎有点快了。
女祭司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雷纳托需要的是准确情报,这种满口胡话的、完全醉酒的状态可不适合套话。
“什么?”
他一边敷衍着,一边尝试将手臂抽出,对方却抱得更紧了,双臂像两条蟒蛇一样缠着他的手臂。
“罗狄那个蠢货竟然去问码头的仆人,阿克纳特现在究竟还是不是家族侍父,哈哈哈!”
雷纳托撇了撇嘴,放弃了挣脱缠上来的崔丝特娜,一把将她抱起。
喝醉了的小牧师没有反抗,而是像个八爪鱼一般将他缠得更紧了。
比起崔丝特娜清醒的时候,雷纳托忽然觉得,她醉酒的样子似乎更加可爱。
“话说回来,”他随口问道,“你们似乎都在刻意远离罗狄,这是为什么?她有什么独特能力吗?”
“什么独特能力,她就是个*奸者!”崔丝特娜的音调拔高了几分,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厌恶,“也就是血脉所代表的家族身份救了她一命。不然,哼!罗狄早就被主母教长给活活烧死了...”
“哦,也可能是被审判官们绞死,这样可能还体面一点。”
“你说什么?”陌生的精灵语单词让雷纳托皱了皱眉,他从没听说过这个词汇,“*奸者?这是什么意思?某种罪名?”
对于该如何向雷纳托解释这个词汇,崔丝特娜似乎也感觉有点尴尬。
在被抱回到床上后,她的目光游移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就是,额...”崔丝特娜停顿了很久,像是在寻找一个不那么直白的表达方式,“你可以理解成罗狄有一种天生的精神疾病,她的脑子不太正常,和正常人不一样。然后她,嗯,违反了女神的教义。”
“精神疾病?”
“她对男人不感兴趣。”小牧师似乎纠结了半天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罗狄她,她喜欢对女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