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虎:奎、娄、胃、昴、毕、觜、参。南方朱雀:井、鬼、柳、星、张、翼、轸。需自角宿始,至轸宿终。”
“地砖无数,如何辨?”
“砖色有异,隐现星芒。仔细看。”
果见砖面有极淡光点,构成星宿图形。五人小心踏行,一步一停。行至“心宿”,沈清秋忽止。
“此砖有异,光点暗沉,似被改动。”
“绕行?”
“不可,序列不可断。需验真伪。”唐缺掷一铜钱于砖,砖下沉,两侧壁射出无数飞针,密如暴雨。妙手空空急展披风格挡,针钉披风,滋滋作响,针头泛绿,有毒。
“好险。此砖是陷阱,真砖在左三。”沈清秋指。
绕行,续进。至“参宿”,地砖忽翻,下陷,五人急跃,但甬道顶壁落下铁栅,封住退路。前方地砖尽碎,现出一深渊,深不见底,唯数根石柱凸起,柱顶仅容一足。
“需跃柱而过。然柱距三丈,且柱身滑腻。”岳清扬道。
“我先。”妙手空空提气,纵身跃上第一柱。柱稳,然第二柱在五丈外,非常人可及。
“以绳索相连,借力。”唐缺抛飞爪,勾住第二柱,借索荡过。余人效仿,陆续过深渊。
至彼岸,又见一门,门上有盘,刻十二时辰。盘心一针,指“子”位。
“此是‘时辰锁’,需拨针至正确时辰,门方开。然错则锁死,需待十二时辰后方可再试。”唐缺道。
“正确时辰为何?”
“需推算。我等入阁是午时,踏星宿廊用半个时辰,现应是未时。然此阁深埋地底,天光不入,恐有时差。”
“赌未时。”陆乘风道。
“不可。需精确。”沈清秋静心感应,“此地脉阴气盛,午时阳气最旺,现阴气渐起,应是未时三刻。拨至未时三刻位。”
唐缺拨针,针动,门开。内是一间剑室,四壁挂满长剑,正中一石台,上置一剑匣。
“是第一道机关核心?”岳清扬疑。
“小心有诈。”妙手空空以听风铃探之,铃震,示警。
剑室忽震动,四壁长剑齐鸣,离壁飞起,在空中结成剑阵,攻向五人。
“是‘万剑诛仙阵’!破阵眼!”唐缺喝道。
剑阵如龙,攻势凌厉。五人背靠背,各展所能。沈清秋无内力,然步法精妙,闪避格挡。妙手空空御剑术控三剑,与阵剑相抗。岳清扬紫霞剑气纵横,陆乘风镇抚剑罡刚猛,唐缺天工尺化万千机巧,阻剑势。
然剑阵无穷,且愈战愈强。一炷香后,五人皆伤,血染衣袍。
“阵眼在何处?”岳清扬喘道。
“在剑匣!”沈清秋瞥见剑匣微光流转,“需有人近前开匣,然必遭万剑穿心。”
“我去。”妙手空空道,“我御剑术可暂阻。”
“我护你。”陆乘风道。
二人突阵,妙手空空御剑开道,陆乘风挥罡断后。至石台前,妙手空空伸手触匣。匣开,内有一枚玉简,上刻“天”字。然同时,万剑汇成一柄巨剑,直劈而下。
“小心!”岳清扬、唐缺合击,挡巨剑。轰然巨响,二人吐血倒退。巨剑散,万剑落地。
阵破。
妙手空空取玉简,展阅,内书:“天机一线,地道无穷。人欲取之,必承其重。此简为钥,可启‘地’门。然需以血为引,心诚则灵。”
“血引……”沈清秋割腕,滴血于简。血渗入,简化流光,没入地底。对面石壁移开,现出向下的阶梯。
“地门开了。”
五人相视,皆露疲色。然路犹长。
这第一道机关,已如此凶险。后两道,又当如何?
而剑魄,真的在尽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