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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春姐姐,”萧冉忽然开口,“这杏仁酥还有多的么?”
彩春正在收拾碗筷,闻言笑道:“回世子,小厨房还有些。公主吩咐过,给您都包了带回宫去。”
“都包了?阿姐不吃么?”
“公主早起不喜甜腻,这酥多是备着给世子您的。”
萧冉怔了怔,心里那点不是的滋味忽然散了,又有点暖乎乎的。
看,阿姐还是最疼他。
“东苑那边,也送些过去么?”
彩春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垂眸道:“这奴婢不知,公主未曾吩咐。”
“哦。”萧冉点点头,不再问了。
他三口两口将手里的酥吃完,拍拍手上的碎屑,起身道:“那剩下的都给我包上吧,我带回去给姐姐尝尝。”
阿姐,唤的是萧挽霜,姐姐唤的是他一母同胞的姐姐萧挽云。
“是。”彩春应下,转身去了小厨房。
萧冉在花厅里踱了两步,目光扫过厅内陈设,又望向窗外,从这儿能看到东苑的方向。
他忽然想起昨夜桓墨策论时侃侃而谈的模样,还有阿姐那句“莫要搅扰他”。
鬼使神差地,他抬脚往外走。
“世子?”彩春包好酥饼出来,见他往外去,忙问,“您这是要去哪儿?”
“随便走走,消消食。”萧冉头也不回,“你不用跟着。”
……
清晨的东苑格外安静。落霞园里,那几棵昨日才移栽的梨树光秃秃地立在寒风中,枝桠上还缠着防冻的草绳,显得有些萧索。
萧冉在园子门口顿了顿,没进去,只沿着池边的小径慢慢走。池面结了薄冰,映着灰白的天光。
忽然,他听见前方传来隐约的破空声。
循声望去,只见小径深处一块空地上,一道玄色身影正在练剑。
是桓墨。
萧冉脚步一滞,下意识躲到一丛枯竹后,屏息看着。
桓墨手中是一柄普通的制式长剑,招式并不花哨,甚至可以说简单到枯燥。
可那剑锋带起的寒光、沉稳的节奏,都透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尤其他的眼神——平静,专注,却又空茫。
仿佛所见的不是眼前的枯枝寒霜,而是某个遥远的地方,某段血腥的过往。剑锋每一次挥出,都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
一套剑法练完,桓墨收势而立,还剑入鞘。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萧冉藏身的方向。
萧冉心里一紧,下意识想缩回去,却已经晚了。
桓墨的脚步停了停,没有走过来,只隔着一段距离,微微颔首:“世子。”
声音较昨日冷多了,连带目光里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凉意。
和昨日在阿姐面前见的那个尚算平和的“姐夫”,简直像是两个人。
萧冉有些尴尬地从竹丛后走出来:“驸马早,我就随便走走,没想打扰你练剑。”
桓墨将剑递给候在一旁的云舟,接过布巾擦了擦手。
“无妨。”他沉着声,疏离的冷意却未散,只客套地问了句:“世子可用过早膳了?”
“用过了。”萧冉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手上瞟。
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握剑的虎口处有层薄茧,是常年习武之人的手。
看来他这个桓国大将军应该是有些真本事的,也不完全靠脸、靠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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