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义兄提拔的官员,那便是自己人,何来惊扰之说。”
圣僧这会儿看韩利,是越看越顺眼。
陈大哥安排在这儿管水路的,那肯定是个好官,绝对是秉公执法!
双方熟络了几句,韩利转过头,朝着江面喊道:“卷帘前辈,别在水里泡着了,圣僧一行已经到了。”
卷帘闻言,脚下一踩水花落在岸边。
两米多高的个头,蓝脸红发,一身凶煞之气,这模样要是放在大唐,能把小孩吓得半夜啼哭。
玄奘倒是不怎么害怕,反而盯着卷帘脖子上挂着的项链。
东西,他看着好面熟。
就像是在哪见过一样,亲切得忍不住想亲近。
“阿弥陀佛。”玄奘没忍住,指了指卷帘脖子上的项链,开口问道:“这位居士,脖子上挂的这串器物,莫非是佛门的舍利子?”
这话一出,卷帘眼中闪过一丝尴尬。
猪八戒和孙悟空对视了一眼,都没吭声,等着看戏。
这项链是什么?
是玄奘前九世西天取经时,路过流沙河被卷帘吃掉后留下的舍利子。
现在倒好,苦主当面问起来了。
总不能直说你九回了,这回是第十回吧?
“哈哈,圣僧好眼力。”卷帘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打了个哈哈,把舍利子项链往衣服里塞了塞,“这不是什么真舍利子,下官闲来无事,在河底捡了些普通的兽骨,随便打磨的装饰品而已,不值钱,不值钱。”
玄奘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居士倒是有一双巧手。”
糊弄过关后,卷帘赶紧转移话题。
他站直了身子,收起降妖宝杖,对玄奘抱拳道:“圣僧,下官原是天庭玉帝身边卷帘大将,因错被贬在此,前些日子,陈大人让我在此地等候,说是等圣僧一到,便加入取经队伍,一路护送您去西天,权当是戴罪立功。”
听到这番官方履历介绍,玄奘还没说话,猪八戒先乐了。
“好你个卷帘。”
“既然是陈大人安排的,那以后咱们就在一个锅里搅马勺了,不过咱们可得把规矩立在前面,老猪我入门比你早,你来得最晚,以后只能挑担子当师弟了!”
孙悟空一天,白了八戒一眼。
这呆子,真会套词。
卷帘也不恼,憨厚点了点头:“天蓬元帅说的是,论资排辈,我当个老三理所应当,这担子,以后我挑了。”
玄奘见义兄替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心里感动得不行。
“既然如此...那。”
“圣僧且慢。”卷帘摆了摆手,“咱们还不能走,天庭办事,讲究个规矩和章程,我在此地虽是戴罪之身,但现在要走,不能说走就,得告知陈大人。”
“等他亲自下来,把交接手续办妥了,我才能随圣僧您西行。”
听完卷帘这番讲究流程的解释,玄奘没有不耐烦,反而深以为然。
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就该如此板板正正办事。
“理应如此。”玄奘感叹道,“义兄办事讲规矩,那咱们就在这江边等一等。”
韩利见状,吩咐水军在沙滩上搭起凉棚,端上茶水点心。
......
等了一个时辰。
忽然间,祥瑞之气大作,金光撕裂云层,仙乐隐隐传来。
孙悟空蹲在石头上,端详天空中功德祥云:“陈大人派头,是越来越足了。”
祥云落在流沙河畔。
金光散去。
陈微穿着一身常服,笑盈盈走了出来。
众人立刻上前行礼。
等陈微走近了,大家才发现,这位权倾天庭的稽查长史,今天不仅自己下来了,怀里竟然还抱着个奶娃娃。
正是刚刚册封的三界巡按都督——陈香。
陈香刚学会说话没多久,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小少爷趴在亲爹的肩膀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观望。
他看到面前有条大河,眼睛都直了。
“爹…”
“爹!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