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扣自己的口粮,还想加害自己,如今被强行带走,高老庄的基业全落入自家媳妇手里,
这结局,完美!
高翠兰也深受其害多年,对高太公抠搜的做派早就厌烦透顶,一听亲爹要被神仙接走去当土地的下属,从此家里的金库钥匙全归自己管,凄苦之色一扫而空。
“那就多谢陈大人了!”
“我爹能去伺候土地爷爷,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父慈女孝,大义灭亲,亲情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陈微点了点头,笑道:“好说,好说。本官办事,讲究个效率,这不,时间正巧。土地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
高家后院的青砖地面上,飘起一阵青烟。
青烟打着旋儿升腾而起,聚拢成一个人形,烟雾散去,穿着土黄色官服、留着两撇八字胡的矮个现出身形。
正是许牧之!
只要陈微需要,他可以是任何一个地方的土地。
孙悟空见是老熟人,咧嘴一笑:“哎呀,许大人,真是巧。咱们又见面了。”
“大圣好。”许牧之拱手见礼,全当没听出猴子话里的调侃。
本作猪八戒形象~
……
话分两头。
正堂内,高太公双眼无神,面如死灰,他的耳朵里嗡嗡嗡响个不停。
脑袋更是如同被针扎一般,头痛欲裂。
玄奘实在是太啰嗦了!
整整一个时辰,从卯时到辰时,圣僧把大唐的《户婚律》、《斗讼律》、雇工契约法,甚至连带大唐长安西市的经验,全给高太公科普了一遍。
高太公几次想插嘴喊一句我不告了,把人赶走就行,都被玄奘以法理不容轻废为由,强行打断,然后又是一轮新的普法轰炸。
终于。
玄奘觉得口干了,他端起早就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随后说道:“老丈,贫僧方才仔细算过三年来的投入与产出。”
高太公浑身一激灵,强打起最后一丝精神,巴巴望着玄奘。
算清了就好。
算清了是不是就可以把那恶徒给抓了?
玄奘理了理袈裟,正色道:“贫僧算好了,你这姑爷,无错!”
“啊?”高太公愣住了。
“不但无错,反而有功。”玄奘站起身,一脸笃定,“这三年,他为你高家开垦荒地,犁田、挑水、盖房,一个人干了三十个长工的活计。他吃得多,那是因为他产出更大!此乃多劳多得!”
“只因他做得,所以吃得!”
“完全符合大唐劳动律法之精神,没有半点问题!”
高太公听完,麻了。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搞了半天,自己请来降恶徒的和尚,不仅没降,反而给恶徒正了名?
姑爷没错。
那谁有错?
高太公一个激灵,连声道:“圣僧,这不对啊!”
“怎么不对了?”玄奘闻言,双手一摊,“大唐律法就是如此,老丈莫非是在质疑贫僧的学识,如此一来,那贫僧又要说道说道,大唐...”
圣僧正在继续上课。
异变突起。
只听后院传来一声怒喝:“好汉子,身手不错!”
......
【熬着心血,巴巴凑了七千字递上来。原指望能得几句体己话,谁知竟是这般冷冷清清,叫人瞧着,心肝儿都要碎了,眼泪只管止不住往下掉。我知道,这几日外头正热闹,你们都忙着游春玩耍去了,哪里还顾得上我?只盼你们玩够了,得了空儿,若心里还念着我这点子痴心,就回来瞧瞧这书。若是有了别的好去处,早把我忘了,全当我白费了这番心思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