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天机知道自己被当了冤大头,当场就能掀桌子。
“啪。”天相星掐断传音玉符,塞还给天机,“我那坐骑仙鹤突然犯了急症,得去喂药,先走一步。”
说罢,连酒杯都没放下,化作一道流光,飞速遁走。
凉亭里只剩下天机、天府和七杀。
天机和天府面面相觑。
急事?
喂药?
神仙的坐骑几千年都不生一回病,早不病晚不病,偏偏接了传音就病?
就在这时。
天府星腰间的传音玉符,亮了。
不用看也猜到是谁,太白金星和蔼的声音响起:“天府啊,你和天机合伙圈功德,你骗天机说底下手脚不干净,亏了。其实呢,你私底下做了阴阳账,把坏账全挂天机名下,自己分了好处,老朽这儿有茶,来对对账?”
天府星心里怦怦跳。
此事他做的很隐蔽,太白金星怎么会知道?!
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能让天机知道,否则肯定要大闹一场。
天机星见天府星脸色惊疑不定,干笑两声:“兄弟,发生何事?”
“无事发生!”天府星站起身,笑了笑:“突然想起还有公文未批,告辞!”
说完,连句场面话都没留,直接飞走。
原本热闹的八角凉亭,转眼间空空荡荡。
桌上的琼浆玉液还在冒着热气,座位上却只剩下了天机和七杀。
天机星端着酒杯,一脸茫然看着七杀。
就在这时,一阵法力波动传来,七杀星低下头,腰间的传音玉符亮起星辉。
是太白金星的传音?
七杀星心里咯噔一下,接通传音:“喂...星君啊!”
……
与此同时。
南斗宫主殿后院,奇花异草争奇斗艳。
南斗星君正提着一把白玉打造的水壶,悠然自得给一盆九叶金莲浇水。
水珠落在莲叶上,滚落如珠,晶莹剔透。
南斗星君心情很不错,刚才在传音里,他拂了太白金星的面子,天庭官场,讲究的就是一个气势,给对方一个马威,这局,又算赢了一次。
“来人。”
南斗星君放下白玉水壶,掏出一块总符,吩咐身旁的仙侍:“给天梁、天府他们几个发传音,就说本官有请,让他们立刻到府上开会。”
“是!”仙侍接过总符,退了下去。
南斗星君捋了捋胡须,成竹在胸。
打压了太白金星的嚣张气焰,接下来就该关起门来,制定下一次赢的方针了。
整个天庭谁不知,南斗七星同气连枝?
团结友爱。
一致对外。
南斗七星抱成一团,就是大赢特赢。
赢麻了。
忽然,一名仙童穿过回廊,走到南斗星君面前:“禀星君,陈长史来访!”
南斗星君浇水的动作停住。
陈微?
他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疑惑。
自己与陈微素无往来,双方并无私情,况且刚才驳了太白金星的面子,此子这个时候亲自跑来作甚?
“请进来。”南斗星君掸了掸衣袖,转身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了架子。
片刻后。
陈微走入后院,离南斗星君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抱拳:“下官陈微,参见星君。”
“哎,清泉,客气了啊!”南斗星君站起身,笑呵呵道,“你可是咱们天庭的文武全才,老朽当不得此大礼!”
陈微直起身,脸上的笑容不断:“下官受太白星君所托,特来请星君到府上一叙,除了历劫的天同星,天梁、天相、天机、天府、七杀五位星君,都在了。”
“现在,就差您呢。”
......
【诸位,催更少我没事,但是我的读者能丢脸吗?这哪是打我的脸!分明是在打诸位读者老爷们的脸,这口气能咽下去吗!催更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