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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市井好友齐助力,陈砚朝堂初展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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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事宜。”

    语气客气,实则试探。

    陈砚看他一眼:“我现在就在为国做事。”

    “怎么说?”

    “我说出真相,就是在做事。”他目光扫过全场,“你们以为穿上官服就干净了?可你们吃的米,是从灾民嘴里抠出来的;你们升的官,是踩着百姓脊梁爬上去的。我不必投靠谁,因为我站的地方,就是对的。”

    话音落下,无人应答。

    终于有人轻咳两声,试图打破沉默。几位老臣交换眼色,低声商议片刻,决定暂不追究其擅闯之罪,命其退下候旨。

    陈砚拱手行礼,转身离去。

    步履沉稳,背脊挺直,宛如一柄出鞘之剑。

    走出宫门,阳光扑面而来。他微微眯眼,抬手遮了下,随即放下。

    墙根下,三人同时起身。

    “陈砚!”阿虎跳下墙头,冲过来一把搂住他肩膀,“你太给咱们争气了!我都听见里面吵翻天了!”

    老周拄着铁锤走近,上下打量他一眼,咧嘴笑道:“站得直,说得硬,没给我们街坊丢脸。”

    王瞎子站在原地,虽目不能视,却朝着陈砚的方向,缓缓点头:“我们没看错人。”

    陈砚笑了,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它仍在发热,热度透过衣料渗入皮肤,像在回应某种共鸣。

    “爽感值又涨了。”他在心里默念。

    系统无声,但他知道它在运转。每一次打脸,每一次震慑,每一次让权贵哑口无言,都会化作力量沉淀下来。

    “今晚喝酒!”阿虎挥拳高喊,“我请!必须庆祝!”

    “你哪来的钱?”老周笑骂,“上次赌输得裤子都不剩。”

    “这次赢了!”阿虎不服气,“我押陈砚一定能镇住那群老头,果然赢了十文!够买两壶酒!”

    王瞎子难得一笑:“我也押了。”

    “你瞎了都能赢?”阿虎瞪眼。

    “我听得准。”王瞎子说,“他说话的时候,里面太安静了。那种安静,是被人说中心事的安静。”

    几人哈哈大笑。

    陈砚站在中间,被笑声环绕。他知道,这些人不会问他今后如何,也不会劝他低头。他们只会在他身后默默看着,偶尔喊一声“好样的”。

    这就够了。

    他抬头望天。天蓝如洗,云丝缕缕。风吹过街道,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缓缓落地。

    远处传来打更声,已近午时。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前行。

    老周他们跟在后面,说说笑笑。阿虎蹦跶在前,一边走一边回头催促:“快点快点!酒馆要关门啦!”

    王瞎子由他搀扶,走得慢却稳。老周走在最后,回望一眼巍峨宫殿,低声喃喃:“这孩子……真要翻天了。”

    陈砚听见了,也没回头。

    他知道,这次踏入朝堂,只是开始。暗处的手尚未收回,真正的风暴还未降临。但现在,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有朋友。

    他有底气。

    他还有系统的灵力,和一颗不肯低头的心。

    街角有个糖摊,老人正在熬糖浆。锅中气泡翻滚,甜香四溢。一个小女孩踮脚张望,眼睛亮晶晶的。

    陈砚路过,停下脚步,掏出几枚铜钱递给老人:“一支糖兔子。”

    老人熟练地拉出一只兔子形状,插上竹签,递了过来。

    他接过,没有吃,转身递给小女孩。

    小女孩怯生生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

    “吃吧。”陈砚笑着,“甜的。”

    小女孩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他继续前行,嘴角含笑。

    阳光洒在青石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一直延伸到了皇宫深处。

    宫墙之内,几位官员仍在低声争论。

    “此人不可留。”一人阴沉着脸。

    “未必。”另一人摇头,“他背后或有人指使。今日所言,绝非寻常人所能知晓。”

    “那就更不能放。”第三人冷冷道,“明日早朝,提议彻查其来历。”

    话音刚落,窗外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起,掠过屋檐,消失于天际。

    陈砚已走入一条窄巷。

    巷道曲折蜿蜒,两侧低屋林立,晾衣绳横七竖八挂着衣物。一只猫蹲在墙头,尾巴轻甩,看了他一会儿,纵身跃下,悄然离去。

    他未停步,穿过巷子,来到一处小院门前。

    门半开着,院内传来铁锤敲击金属的声响。

    他推门而入。

    老周随后进门,顺手关上。阿虎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喘气:“累死我了,刚才跑太快。”

    王瞎子立于院子中央,仰头感受风向,忽然说道:“有人在查你。”

    陈砚正喝水,闻言一顿。

    “谁?”

    “不知。”王瞎子道,“但我听见两名衙役闲谈,说上头下了命令,要查一个叫陈砚的人,背景不明,言行异常,疑为异端。”

    阿虎猛地跳起:“什么?又要整你?”

    老周冷笑:“刚出宫门就动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陈砚放下碗,擦了擦嘴,笑了:“来得好。”

    “你还笑?”阿虎急了,“他们要是抓你怎么办?”

    “抓我?”陈砚望向院子角落的一堆废铁,“那就让他们看看,街边长大的人有多厉害。”

    他走过去,弯腰拾起一块碎铁片。阳光落在上面,反射出一道亮光,映在墙上。

    那光芒一闪,宛如一只睁开的眼睛。

    老周看着他,忽然问:“需要帮手吗?”

    “当然。”陈砚回头,“你们三个,就是我最好的帮手。”

    阿虎咧嘴:“那必须的!”

    王瞎子点头:“我能听风辨位,也能送信躲人。”

    老周拍拍胸脯:“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抡锤子。”

    陈砚笑了,将铁片扔进炉膛。

    火星跳了一下,随即熄灭。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但只要这些人还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他走出院子,迎着阳光向前走去。

    身后,老周锁上门,三人一同跟上。

    街上依旧喧闹,叫卖声、孩童笑声、驴鸣声交织成一片。无人注意到这群普通人中,有一位刚刚在朝堂之上令百官哑口无言的年轻人。

    也无人知晓,更大的风波,正随着他的脚步,悄然逼近。

    风吹起他的衣角,露出手腕上一道淡淡的旧疤。

    那是三年前跪在父亲书房外留下的印记。

    那时他曾立誓:若有重见天日之日,必使忠臣不受冤屈,奸佞不得猖狂。

    如今,第一步,他已经迈出。

    第二步,正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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