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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严少游勾结副使,排查异能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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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牢里?还是当场杀我?”

    他向前一步。

    “你说我隐瞒异能。”他直视严少游,“那你告诉我,何为异能?是不是谁比我活得开心,谁就成了异类?”

    无人应声。

    “我帮人,我救人,我走路都比别人高兴一点。”他咧嘴一笑,“这就犯法了?”

    “闭嘴!”密探首领怒喝,“再上前一步,格杀勿论!”

    陈砚停下,看了看他,又看向严少游,最后目光落在队伍末尾的燕青身上。

    她未低头,也未回避。

    两人对视一瞬。

    陈砚笑了:“燕姑娘,你也来了?上次在树后偷看,这次站出来执行命令,胆子大了不少啊。”

    燕青抿唇,不语。

    严少游回头瞪她一眼:“别理他,他是在蛊惑人心。”

    “蛊惑?”陈砚哈哈一笑,“我连话都没跟她说几句,怎就算蛊惑?严公子,你是不是心里有鬼,所以看谁都像要害你?”

    “放肆!”严少游怒极,“拿下他!”

    两名密探冲出,拔剑出鞘,寒光一闪,直取陈砚咽喉。

    陈砚岿然不动。

    眼看剑尖距其仅三寸,他忽地抬起右手,食指轻点。

    “叮——”

    一声脆响,双剑相撞,火花迸溅。

    二人收势不及,踉跄后退。

    全场寂静。

    陈砚收回手,活动手腕:“我说你们烦不烦?天天来找我,我又没抢你娘子,也没偷你银子,非得往我头上扣帽子。”

    严少游脸色铁青:“他果然有异能!立即上报副使,拘押审讯!”

    “等等。”燕青忽然开口。

    众人皆望向她。

    她上前一步,站至队列前端,直面陈砚。

    “陈砚。”她声音冷静,“你方才那一指,用了何种手段?”

    “手段?”陈砚笑,“我没用手段。我只是觉得,他们出手太难看,顺手纠正一下动作罢了。”

    “你撒谎。”燕青紧盯他,“我看得清楚,你周身有气流扰动。那种波动,绝非普通武技能解释。”

    陈砚看着她,觉得这姑娘有些意思。不止剑术好,眼光也准。

    “那你打算如何?”他问,“抓我回去研究?还是画符封印我?”

    “若你无恶意。”燕青道,“便配合审查,接受检测。只要你清白,自然无事。”

    “清白?”陈砚摇头,“你们根本不在乎我清不清白。你们只是想找个人,证明你们的权力有用。”

    他环视众人:“你们今日来,不是为了查异能者。而是要告诉所有人——谁不服管,谁就得跪。”

    无人言语。

    风拂过小巷,卷起几张碎纸。

    严少游咬牙:“别跟他废话!再抗命,按叛逆处置!”

    “叛逆?”陈砚笑了,“我连官都不是,反谁的朝?倒是你,严少游,仗着父亲权势,滥用公器,打压异己,这才叫祸殃民。”

    “你——!”严少游指着他的手都在颤抖。

    陈砚上前一步,直视他:“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不敢认?”

    “拿下他!”严少游怒吼,“谁敢反抗,当场诛杀!”

    四名密探扑上,剑光交错,封锁四方。

    燕青仍站着,未动。

    陈砚望着他们逼近,忽然一笑。

    “严少游。”他轻声道,“你又来送爽感值了?”

    话音落地,脚下地面微震。

    并非他动。

    而是整个铁匠铺的空气,变得粘稠。

    密探们的动作迟滞一瞬。

    那一瞬,足够陈砚看清每个人的破绽。

    他未出手。

    只是站在原地,嘴角含笑,仿佛在看一场滑稽戏。

    燕青瞳孔微缩。

    她感觉到了。

    那股气息,又出现了。

    温润如泉,扩散有序,随他的呼吸一圈圈荡开。

    这不是武技,也不是道法。

    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力量。

    它正在积蓄。

    严少游也觉不对。

    “快!动手!”他喊。

    密探们再次扑上。

    陈砚终于动了。

    右脚一点,身形闪掠,竟从三人之间穿出,速度快得留下残影。

    “左边那个,剑太重。”他边闪边说,“右边这个,脚步虚浮。你——”他指向中间那人,“出剑前肩膀先动,我都看了十回了。”

    话音未落,左手一拂,掌缘切中对方手腕。

    “当啷”一声,剑落地。

    第二人刚转身,陈砚已绕至其背后,手掌贴背,轻轻一推。

    那人飞出,撞墙滑落。

    第三人举剑劈来,陈砚侧身避过,顺势抓住手臂,一拧一带,对方自行摔了个狗啃泥。

    不到十秒。

    四人尽倒。

    陈砚拍拍手,如同掸去灰尘。

    “就这么点本事,也敢来查我?”

    严少游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你……竟敢袭警!”

    “袭警?”陈砚笑出声,“你们连正式文书都没亮,穿黑衣就敢闯民宅?谁给你的胆子?”

    “我们有副使手令!”严少游掏出一块铜牌。

    陈砚瞥了一眼:“哦,那个啊。那你拿去烧火吧,我不认。”

    他转向燕青:“燕姑娘,你呢?你要上来试试吗?”

    燕青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她未动。

    “我的职责,是守护金陵。”她说,“不是做某人的打手。”

    严少游猛然扭头:“你说什么?”

    “我说。”燕青直视他,“你越界了。”

    “你——!”严少游气得浑身发抖,“你竟敢顶撞我?”

    “我不是顶撞。”燕青声音冷了几分,“我是提醒你,别把私怨披上公事的外衣。”

    严少游死死盯着她,眼神阴狠。

    陈砚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今日赚大了。

    人越多,爽感值越高。

    他能感觉到,系统在体内轻轻震动,如同能量在积攒。

    还不够。

    他还想再听几句硬气话。

    于是他上前两步,立于燕青与严少游之间,笑着问:“严公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叫更多人来?还是自己上?”

    严少游咬牙切齿:“你等着。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这话你上回就说过了。”陈砚耸肩,“结果呢?我今天照样吃得饱,睡得香,还顺手教了个学生。”

    “你教谁?”严少游一愣。

    陈砚不答,只是笑了笑。

    远处,一只麻雀掠过屋顶,落在烟囱上,抖了抖翅膀。

    陈砚抬头看了一眼。

    阳光正烈。

    他立于院中,青布衣衫被风吹起。

    他望着街口,似在等待什么。

    又像,什么都不怕。

    燕青望着他的背影,低声呢喃:“你到底是谁?”

    陈砚未回头。

    “我啊。”他说,“就是一个活得痛快的人。”

    说完,他转身走入铁匠铺,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散:

    “严少游,下次带点真本事来,别净耍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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