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像病毒一样，通过代码引用和模块耦合，已经污染了至少二十三个核心系统模块。包括引擎控制单元、战术决策辅助模块、还有通讯加密协议的基础层。”
她顿了顿：“虫子们这十年，可能已经把咱们家从大门到卧室的钥匙都配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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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联邦军事第一学院。
林清雅的个人终端震了一下。
她点开。
一条加密信息，发件人显示是家族情报部门。
内容很短：“最新情报：目标林沫沫在黎明舰队权限再次临时提升，参与核心系统安全审计工作。权限等级：临时最高级。时限未知。”
林清雅看完，冷笑一声。
她快速回复：“情报收到。持续监控。”
然后她打开另一个加密频道，把这条情报转发给家族在军部的情报联络点。
附加留言：“权限提升频繁，疑获陆墨染深度信任。建议加大调查力度。”
发送。
关掉终端。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训练场。
“林沫沫，”她低声说，“你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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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舰指挥室。
陆墨染看着林沫沫刚发过来的污染扩散图。
光屏上，二十三个红点像癌细胞一样散布在核心系统架构里。
“将军，”秦岳说，“这要是全清理，系统得大换血啊。”
“换也得换。”陆墨染说，“让林沫沫优先处理与当前防御系统相关的污染模块。其他模块暂缓，但必须标记隔离。”
“明白！”
命令下达。
陆墨染接通林沫沫的频道。
“林沫沫。”
“在，将军。”
“污染扩散图我看了。”陆墨染说，“你现在的任务：优先清理与‘镜花水月’算法、核心防御系统、以及实时战术决策链相关的污染模块。其他模块先标记隔离，等新补丁嵌入后再处理。”
“明白。”林沫沫说，“但我需要调整系统隔离参数，防止清理过程中污染扩散。”
“秦岳配合你。”陆墨染说，“所有权限绿灯。”
“是！”
通讯结束。
林沫沫立刻开始干活。
她先挑了一个风险最高的模块——战术决策辅助模块的核心验证层。
这个模块要是被污染了，那“镜花水月”算法生成的虚假数据流，虫子们可能一眼就能看穿。
“秦副官，”林沫沫说，“把系统隔离参数调到最高级。我要动刀了。”
“调好了。”秦岳说，“祖宗，你小心点，这模块连着半个舰队的战术决策链。”
“知道。”
林沫沫深吸一口气。
确认备份完成。
确认回滚预案就绪。
然后，执行清理。
光屏上弹出提示：【污染代码识别中……识别完成。开始清理……清理进度10%……30%……70%……100%。清理完成。模块功能校验启动……校验通过。】
第一个污染模块，搞定。
林沫沫松了口气。
她状态转为第一阶段污染清除实施。
接下来还有十几个模块要处理。
倒计时还剩二十二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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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室里。
陆墨染看着监控里林沫沫清理完第一个污染模块。
然后他调出林沫沫的个人档案。
在最近那条“具备历史安全漏洞深度挖掘能力”下面，他输入新的一行：
【星历172.8.6，于A7分析室紧急设计安全补丁时，发现十年前应急补丁后门逻辑与虫族近期算法窃取模式高度吻合，确认关联后促使启动全舰历史补丁深度审计。审计发现后门逻辑已污染二十三个核心系统模块，现正执行第一阶段污染清除。具备系统性安全污染清除能力。】
保存。
关掉档案。
他看向星图。
虫族那边如果知道他们在清十年老账，还发现了污染扩散，会是什么反应？
大概跟那些偷了十年电、突然被电力公司装了独立电表的人一样，心态得崩。
他嘴角很轻微地动了一下。
几乎看不出来。
“秦岳。”陆墨染开口。
“在！”
“审计完成后，把完整报告加密存档。”陆墨染说，“标记为‘虫族长期渗透证据链-关键节点’。”
“明白！”
“另外，”陆墨染补充，“通知技术部，新补丁嵌入后，全舰队所有系统做一次彻底的安全自检。我要知道，虫子们这十年到底偷了多少东西。”
“是！”
命令下达。
陆墨染重新看向A7分析室的监控。
林沫沫正在清理第二个污染模块。
手指在控制板上敲得飞快。
倒计时还在走。
二十二小时。
他倒要看看，这个能挖出十年污染链的“清道夫”，能不能在一天之内，把虫子们装了十年的后门全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