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北,兵锋直指北境边关重镇——落枫要塞。
战火再起,烽烟复燃。
刚安兽人外患,又来王国兵戈。
北境刚刚安稳数月,又一场更大规模、更强对手、更凶险局势的对外大战,骤然压境。
北境光明行宫,中枢大殿。
罗兰正与伊莱大主教、内政文官、军政统领商议大陆传教反馈与北境民生扩建事宜,规划教廷下一步信仰扩张与内政深耕计划,朝堂之内一派祥和安稳,诸事顺遂,宏图稳步推进。
就在此时,一名边境斥候浑身浴血,衣衫破损,快马疾驰冲入苍岩城,跌跌撞撞奔入行宫大殿,跪地急报,神色慌张,语气急促。
“牧首大人!大事不好!北疆急报!枫叶王国背弃盟约,翻脸毁约,悍然起兵三万正规精锐大军,亲王挂帅,全军北上,压入北境边境,兵临落枫要塞之下,扬言要收复北境,废除教廷,强制归降,如若不降,即刻攻城踏平北境!”
一声急报,响彻大殿。
殿内所有文武大臣神色骤变,心头一震,满脸错愕与震怒。
谁也没想到,枫叶王国如此无耻背信,盟约墨迹未干,转眼翻脸动兵,眼红北境崛起,悍然武力强夺,毫无信义可言,毫无大国风度,赤裸裸的强盗行径,野蛮霸道,卑劣至极。
大殿之内,瞬间哗然。
“王国无耻!背信弃义!”
“昔日盟约白纸黑字,转眼撕毁,形同儿戏!”
“我们北境安分守己,从未招惹王国,何苦兴兵来犯?”
“分明是眼红我们北境富强,觊觎我们土地财富,想要强取豪夺!”
文武群臣个个义愤填膺,怒火中烧。
唯有罗兰,端坐牧首主位之上,神色平静,不起波澜,无半分惊慌,无半分错愕,眼底不起一丝涟漪,仿佛早已预料,早有防备,丝毫不在意三万王国大军压境。
罗兰心中早就清楚,树大招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北境快速崛起,脱离王国掌控,教廷自立独立,富庶强盛蒸蒸日上,王国迟早眼红生事,翻脸是早晚的事,只不过早晚而已。
该来的,终究会来。
躲不掉,避不开,唯有一战。
既然王国贪心不足,背信弃义,妄图以强权武力欺压北境,以王国正规军碾压教廷势力,想要夺走北境基业,废除光明教廷,那便唯有——以铁血对野心,以圣光对刀兵,以教廷铁军碾压王国精锐,以绝对实力打服老牌王国,打出北境独立主权,打出教廷大陆地位!
罗兰缓缓抬手,压下殿内哗然,神色冷冽肃穆,沉声开口,字字铿锵有力。
“枫叶王国,鼠目寸光,背信弃义,忘恩负义,眼红我北境兴盛,觊觎我教廷基业,无视盟约,不顾信义,悍然兴兵犯境,妄图以强凌弱,以大欺小,想要践踏我光明圣地,奴役我北境子民。”
“他们以为北境弱小可欺,以为教廷新军不堪一击,以为三万大军便可碾压北疆,以为一纸征伐便能覆灭教廷,痴心妄想,自不量力!”
“北境今日,早已不是昔日任人宰割、积弱不堪的流放废土;我光明教廷,军民同心,信仰如山,兵甲精良,神术在手,铁骑在手,圣光在手,何惧一个腐朽老牌王国?”
“他要战,便战!他想来,便打!”
罗兰当场连下数道中枢军令,调兵遣将,布防迎敌,全军备战。
第一道军令:命边境落枫要塞守军死守边关,不得主动出战,只凭城固守,拖延敌军进军步伐,消耗敌军锐气,等待教廷主力大军集结抵达。
第二道军令:盖乌斯率领圣殿骑士团主力、重装光明步兵全军即刻开拔,奔赴北疆前线,正面列阵,主战迎敌。
第三道军令:苍烈率领雪原轻骑营、狮鹫空中骑士团奔赴侧翼,埋伏北疆山野谷地,伺机而动,待两军主力交战,即刻侧翼包抄,迂回突袭,断敌后路,袭敌粮草。
第四道军令:伊莱大主教率领全体祭司团随军出征,开启全境圣光加持结界,随军释放圣光增幅、净化守护神术,加持全军战力,克制王国重甲军阵。
第五道军令:北境全境进入战时戒备状态,内政署稳后方治安,严防奸细作乱,保障前线粮草军械源源不断输送前线,后方稳,前线才能死战。
一道道军令火速传出,快马传令,奔赴全境。
北境全境瞬间由盛世安居转入战时备战,兵马调动,军械齐整,粮草输送,军队开拔,举国迎战枫叶王国入侵大军。
罗兰起身离座,目光望向北方边境,眼底寒光凛冽,圣光涌动,气场磅礴。
“枫叶王国以为凭三万正规军便可碾压北境,收复疆土,覆灭教廷。”
“那我便让他们亲眼看看,今日的北境,早已今非昔比;今日的教廷铁军,何等强悍无敌;今日的光明圣光,如何碾压凡俗王国兵马!”
“这一战,不仅要击退王国入侵,还要正面碾压王国精锐,反攻边境城池,打出教廷军威,打出北境骨气,打出独立底气!”
“打完这一战,要让整个大陆所有王国、所有势力全都明白——北境不再是谁的附属属地,光明教廷不容任何人侵犯!”
狼烟再起,北疆备战。
王国铁骑压境,圣光铁军迎敌。
一场凡俗王国正规军与光明教廷神圣强军的巅峰对决,即将在北疆落枫要塞之下,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