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盖地,汹汹南下,意在踏平雪原,屠尽北境,祸乱苍生!”
咱们没有坚城!没有厚甲!没有重兵!没有援军!
咱们有的,只有脚下雪原,手中战刃,身后家园,心中光明!
“咱们挡在最北,死在最前,以轻骑拦魔潮,以血肉守边疆!”
不需大胜,只需拖住!不需全歼,只需死拦!
“人在雪原在!骑在防线在!哪怕战至最后一骑,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绝不让一头魔物跨过雪原南疆!绝不让魔潮南下祸害百姓!”
“苍狼不死!雪原不退!浴血死战!杀!”
吼声响彻雪原,震碎漫天寒雾,战意冲霄,气贯寒疆。
两千雪原轻骑齐齐拔刀举矛,弓开满月,战马嘶鸣,战意沸腾,齐声怒吼,声震千里冰原:
“苍狼不死!雪原不退!浴血死战!杀!”
吼声落,战意起,风雪烈,魔潮近。
苍烈悍然拔刀下令:“分十队游击!分段截杀!骑射袭扰!打完就撤!绝不恋战!耗死魔潮!死守北疆!”
号令一出,两千轻骑瞬间拆分十支游击小队,每队两百精锐,四散分散,不聚阵、不扎堆、不硬抗,借着雪丘冰谷地形掩护,快速游走穿插,如十把锋利尖刀,刺入魔潮两翼与前路薄弱之处。
轰轰轰!
深渊魔物狂潮已然冲到防线前沿,无数腐蚀魔犬率先狂奔扑来,猩红双目紧盯轻骑身影,獠牙滴血,黑涎四溅,疯了一般冲杀撕咬。
“放箭!”
苍烈一声令下。
漫天圣光羽箭破空而出,金光点点划破灰暗天穹,带着光明净化之力,密密麻麻射向冲在最前的腐蚀魔犬。
圣光克黑暗,圣箭斩魔物。
每一支羽箭落下,必穿透魔犬腐烂身躯,圣光烈焰瞬间爆发,灼烧魔躯、净化魔气,一头头凶猛嗜血的腐蚀魔犬应声倒地,哀嚎惨叫几声便化作黑烟消散,尸身瞬间被圣光净化焚毁。
一轮箭雨,魔物成片倒地,尸骸铺满雪原前沿,血水染红皑皑白雪,黑白相映,惨烈刺目。
可魔物无穷无尽,死一批,上一批,前队刚倒,后队接踵而至,悍不畏死,不知恐惧,不懂退缩,踏着同伴尸骸继续疯狂冲锋,源源不断,永不枯竭。
一轮箭雨杀不尽,两轮箭雨杀不绝,魔物数量依旧铺天盖地,源源不断朝着轻骑小队冲锋逼近。
近战在即,贴身将至。
“撤!换位置!谷口迂回!游走截杀!”
苍烈再下令,轻骑小队绝不恋战,射完即刻调转马头,战马疾驰,快速后撤,借着雪谷沟壑掩护迅速转移,拉开距离,绝不被魔物近身缠住。
魔物狂潮紧随其后,疯追不舍,踏入雪谷地形,阵型瞬间被狭窄谷口挤压拉扯,密密麻麻的魔潮被地形分割截断,庞大人海优势瞬间被削弱,无法一窝蜂冲锋,只能分批涌入谷口。
机会瞬间而至。
“回身再射!堵谷口!杀分批魔物!”
轻骑小队回身驻足,再度开弓射箭,圣光箭雨密密麻麻倾泻而下,堵在谷口分批涌入的魔物被成片射杀,尸骸堆积谷口,硬生生用魔尸筑起一道血肉屏障,阻挡后续魔物推进速度。
杀一波,撤一波,换一地,再杀一波。
雪原轻骑游击战,正式打响。
十支小队在广袤雪原之上来回游走,冰谷截杀、雪丘袭扰、河道阻击、侧翼突袭,打得灵活迅猛,来去如风,绝不与魔物贴身肉搏,只靠骑射远程收割,靠地形分割魔潮,靠机动拉扯消耗,一点点磨杀魔物战力,一步步拖延魔潮推进。
魔物狂潮暴怒不已,无数畸变冰魔疯狂冲撞,骨刺兽野蛮碾压,疯了一般追击轻骑,可雪原轻骑战马迅捷,走位灵活,借助地形来去自如,魔物笨重迟缓,追不上、打不着、拦不住,只能被动挨打,死伤惨重,尸骸越堆越多,血染雪原层层叠叠。
可魔物终究数量太多,死之不尽,杀之不竭,哪怕死伤惨重,依旧前赴后继,持续冲锋,不断压缩轻骑游击空间,不断逼近南疆要道。
激战数个时辰,轻骑将士人人浴血,箭囊箭矢消耗过半,不少轻骑战马负伤,将士身上添伤,兽皮软甲破损流血,手掌拉弓磨得血肉模糊,浑身浴雪浴血,疲惫不堪,却无一人退缩,无一人叫苦,无一人后撤。
厮杀到极致,魔物终于逼近轻骑核心主营,距离南疆要道只剩最后一道冰封雪梁,再退一步,魔潮便可长驱南下,雪原防线彻底告破。
苍烈双目赤红,浑身浴血,狼牙巨刃染满魔血,看着逼近的魔潮,悍然嘶吼:
“全体轻骑!弃弓拔刀!近战阻敌!死守雪梁!半步不退!”
轻骑将士齐齐弃弓,拔出猎刀短矛,策马列阵,直面魔潮,不再游击拉扯,不再游走袭扰,直接近身死战,以血肉之躯,死守最后一道雪梁防线。
轻骑冲前,魔物撞来。
雪原轻骑与深渊魔物瞬间贴身混战,刀爪交锋,血肉横飞,刃牙对撞,生死一瞬。
轻骑将士浴血拼杀,一刀一魔,一矛一兽,哪怕被魔物利爪抓伤,哪怕被黑涎腐蚀皮肉,依旧死战不退,咬牙厮杀,以命换命,以血护疆。
苍烈身先士卒,杀入魔潮核心,狼牙巨刃横扫八方,一刃劈碎冰魔头颅,一刃斩断骨刺兽躯,浴血奋战,所向披靡,周身魔血满身,杀得魔物胆寒,杀得魔潮难进半步。
雪原之上,厮杀震天,魔吼人啸交织,冰雪染血成红,尸骸堆积如山,血战惨烈无双。
两千苍狼轻骑,人人死战,个个拼命,以两千血肉之师,死死挡住数十万深渊魔物狂潮,寸步不让,半步不退。
哪怕战力悬殊,哪怕绝境死战,哪怕伤亡渐增,雪原防线,始终未破!
寒疆万里雪原,苍狼浴血死拦,轻骑不灭,北疆不塌,北境不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