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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2.0:让每一秒都有守护。”这行字写在白板上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好几天。不是没人说话,是每个人都在想——守护计划1.0只是识别**险用户、推送援助信息,2.0要做什么?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江辰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1.0不够,远远不够。识别出来的四十二个**险用户里,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人接受了援助。剩下的三分之二,也许不需要援助,也许需要但不好意思开口,也许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路——那条他曾经走过的路。
一周后,答案来了。不是江辰想出来的,是用户给的。
一个用户通过“此刻”的客服邮箱发来了一封长信。信里说,她的儿子今年高考,压力很大,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学习。她用了“此刻”记录儿子的时间分配,发现专注时间越来越长,焦虑时间也越来越长。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她写信来问——“此刻”能不能做一个功能,专门帮家长了解孩子的状态?不是监控,是了解。
江辰把这封邮件打印出来,贴在白板上。
“做。”他说。
孙浩看着那封邮件,眉头皱了一下。“家长版和学生版?那数据量至少翻一倍,而且涉及到未成年人,隐私问题更复杂。”
“先做成年人。家长可以绑定自己的成年子女——比如在外地上大学的孩子。子女同意之后,家长可以看到子女的‘状态’,不是具体数据,只是一个简单的指标——绿色代表正常,黄色代表需要注意,红色代表建议联系。”
“这不就是监控吗?”
“不是监控,是关心。”江辰说,“用户同意、数据脱敏、只给状态不给细节。和守护计划一个逻辑。”
孙浩想了想,点了点头。
开发又开始了。这次比守护计划1.0更复杂,因为涉及双向授权。子女要同意,家长要同意,两边的数据要同步,状态指标要准确。孙浩一个人扛不住了,江辰花了半个月,终于通过苏晓棠介绍的关系招到了一个资深后端工程师,叫沈岩,之前在阿里干了五年,因为不想加班所以辞职了。江辰说我们这也要加班,沈岩说但你们做的事有意思。沈岩的工资开得不低,一个月两万五,给不起,江辰给了他百分之五的股份。
沈岩入职的第一天,看到白板上那行字,说了一句:“守护计划。好名字。”然后坐下来就开始看代码。
有了沈岩之后,开发速度快了很多。两个人写后端,不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像两条腿走路,稳健又有力。两周后,家长版和学生版的功能就出了demo。江辰在自己的手机上测试了一下——绑定了林小禾的账号,林小禾点了同意之后,他能看到她的状态,绿色的,正常。林小禾也能看到他的状态,因为他也点了同意。
“你看,不是监控,是互相了解。”江辰把手机举给团队看。
没有人反驳。他们也在互相绑定账号,办公室六个人,绑成了一个密密麻麻的关系网。每个人的状态都是绿色的,因为大家都很正常。但江辰知道,正常不代表没问题,问题只是还没浮出水面。
功能上线的第三天,状态指标第一次变成了黄色。
不是林小禾,不是张力,不是任何团队成员。是一个用户,在外地上大学的一个孩子,状态从绿色变成了黄色。系统自动给绑定的家长推送了一条消息:“您孩子的状态需要关注。”没有具体原因,没有数据细节,只是一个提醒。那位家长收到消息后给“此刻”客服发来了一句回复:“谢谢,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林小禾看到这条回复的时候,又哭了。她说她上大学的时候,她爸妈从来不问她状态好不好,只有每月打钱的时候才主动联系一次。如果那时候有这个功能,也许她爸妈会多打几个电话。江辰没有说什么,递给她一张纸巾。
第六天,状态指标第一次变成了红色。一个长期处于高焦虑状态的用户,系统自动推送了心理援助热线,同时给绑定的家长推送了更强烈的提醒——“您孩子的状态需要立即关注。”家长收到消息后开车去了孩子的学校,发现孩子已经三天没出宿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家长带孩子去了医院,确诊了重度抑郁。治疗开始了,路很长,但至少开始了。
那位家长给“此刻”发来了一条很长很长的消息。江辰把这条消息打印出来,贴在墙上。旁边是那封用户来信、那张付费用户海报、那张**险用户周报。墙上越来越满了,像一座小小的展览馆,展品不是产品、不是数据、不是融资额,是信任。
守护计划2.0上线的那一天,顾城安发来了一条消息。
“你在做一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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