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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达赉逊隐忍十年 再振宗势终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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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甲、无援无势、求生尚且艰难,何敢再附大汗、自取灭门之祸!”

    “非我等背弃黄金、非我等背叛正统,乃是强权压顶、生路断绝、不得不叛、不得不降!”

    巴拉特百般劝说、万般陈情,终究徒劳无功、无人敢归、无人敢附、无人敢响应中兴之约。

    第二次合部之举,再度惨败。

    自此,左翼三部彻底分裂、永久离散:

    察哈尔随汗漂泊、孤守正统;

    科尔沁中立自保、游离观望;

    喀尔喀屈身右翼、被迫臣服。

    达延汗毕生一统、倾力打造的左翼铁壁、正统根基,彻底瓦解、永久不复。

    往后数年,嘉靖三十一年至三十五年,整整五年光阴。

    达赉逊库登汗从未停歇、从未放弃,年年遣使、岁岁奔走、屡屡盟会、次次筹谋,用尽君王尊严、用尽血脉大义、用尽权谋手段,试图拉拢小部、凝聚残力、重整残局。

    可大势如铁、宿命如刀,所有努力,尽数徒劳、尽数成空、尽数无果。

    每一次奔走,皆遇人心凉薄;

    每一次招抚,皆逢强权威慑;

    每一次盟誓,皆遭现实击碎;

    每一次筹谋,皆被大局碾压。

    辽东塞外、四方棋局,层层锁死、步步绝机,将这位末代正统君王的所有中兴之志、复国之梦、补天之心,一点点消磨、一点点碾碎、一点点掏空。

    更残酷的碾压,年年岁岁、从未停歇,从内外双向绞杀汗庭生机。

    朝外,右翼霸权日日鼎盛、代代扩张。

    俺答稳坐漠南板升王城,依托赵全、李自馨汉臣集团,深耕屯田、完善法度、锻造军械、蓄积粮草,国力一日强过一日。

    向西用兵、吞并西海、雄霸青海疆域;

    向南岁岁叩边、血战大明九边、劫掠人畜、扩充版图;

    向内整合右翼四部、集权一身、政令统一、万众归心。

    旁支霸业蒸蒸日上、鼎盛滔天、无可匹敌。

    朝内,汗庭残局年年破败、步步凋零。

    辽东夹缝之地、草场贫瘠、天灾频发、牧草不足、人畜损耗逐年加剧;

    部众常年流离、衣食匮乏、疲于奔命、无休养生息之机、无蓄力发展之境;

    大明李成梁严守边备、分化制衡、以夷制夷,暗中阻挠汗庭合部、暗中离间诸部、暗中限制正统扩张。

    明军绝不允许黄金汗庭壮大、绝不允许蒙古再度合一、绝不允许正统东山再起。但凡汗庭稍有聚拢之势、稍有练兵之举、稍有合部之兆,明军必暗中挑唆女真、离间蒙部、制造冲突、瓦解凝聚。

    明廷锁其外、右翼压其内、诸部离其心、天时耗其年。

    四大绝境,层层叠加、环环相扣、无解无破。

    嘉靖三十五年,丙辰,暮秋。

    辽东汗庭御帐,秋风萧瑟、寒侵四壁、烛火摇摇欲坠。

    十年隐忍、十年奔走、十年补天、十年徒劳,彻底耗尽了达赉逊库登汗所有心力、所有锐气、所有期盼。

    昔日挺拔的君王脊背,已然佝偻沧桑;

    昔日清亮的少年眼眸,只剩疲惫悲凉;

    昔日满腔的中兴热血,早已冰冷沉寂。

    帐下,三朝老臣巴拉特、图垒、额勒都奈,须发尽白、神色枯槁,伴随大汗漂泊十年、挣扎十年、见证十年徒劳、亲历十年幻灭,人人满心悲凉、尽数无力垂首。

    达赉逊端坐王座,手持各部回书、各地探报,纸页冰冷、字字诛心。

    科尔沁终究中立、拒不归附;

    喀尔喀彻底臣服、再无归心;

    零散小部畏强避祸、纷纷远遁;

    明廷制衡不止、处处掣肘;

    右翼威压不绝、年年侵逼。

    十年心血、十年筹谋、十年坚守、十年执念,全盘落空、寸功未立、一事无成。

    他沉默良久,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看透宿命、认清天意的极致苍凉,缓缓开口:

    “朕即位至今,整整十年。”

    “十年避祸辽东、十年忍辱负重、十年奔走聚合、十年殚精竭虑。”

    “朕弃祖庭、受屈辱、担骂名、忍孤寒,不求霸业、不求强盛、不求拓土,唯求合左翼、聚人心、固正统、存根基、待天时、复故国!”

    “朕放下君王威严、亲赴荒野、遍访诸部、盟誓宗亲、晓以大义、许以前程!”

    “朕隐忍不战、退让避祸、不与右翼争锋、不与大明抗衡、只求苟存蓄力、徐徐图之!”

    “可十年归来,满目皆空、万般皆错、一切徒劳!”

    “宗亲畏强、人心离散、藩部自保、大势倾覆!”

    “旁支霸业参天、正统残灯将尽!”

    “天意不兴黄金、时局不助正统、人力终难回天、补天终究无力!”

    一番话,字字泣血、句句悲凉,道尽乱世末代君王最极致的无助与绝望。

    图垒含泪叩首,哽咽痛言:“大汗十年圣功、十年仁心、十年坚守,天地可鉴、日月可昭!非大汗无能,实乃积衰太久、大势已去、天命已移、人力难挽!”

    巴拉特伏地痛哭,声嘶力竭:“臣等无能!追随大汗十年,未能助陛下聚合诸部、未能助正统重振山河、未能复达延汗旧势!臣愧对先祖、愧对大汗、愧对黄金万世基业!”

    额勒都奈满目沧桑,长叹百年宿命:“自达延汗薨、两翼分立、藩镇渐强、正统渐衰,黄金衰败之势,早已注定!博迪汗隐忍四年、无力回天;大汗奔走十年、徒劳无功!天数已定、气运已尽、无可逆转!”

    帐内君臣,相对无言、满帐悲戚、一片死寂。

    十年中兴大梦,至此彻底破碎、彻底幻灭、彻底终结。

    嘉靖三十六年,丁巳,冬。

    历经十年身心耗竭、十年忧愤郁结、十年绝境煎熬,达赉逊库登汗积劳成疾、重病缠身。

    这位北元第一位流亡辽东、弃守祖庭的正统大汗,穷尽毕生心血、倾尽十年光阴,终究未能收拢左翼、未能重振汗权、未能逆转衰败、未能挽回国运。

    他一生守统、一生隐忍、一生补天、一生徒劳。

    他躲过了右翼的吞灭、熬过了流亡的苦寒、扛过了大明的制衡、撑过了人心的离散,最终败给了大势、败给了天命、败给了黄金百年积衰的宿命。

    残烛将尽、大梦终醒、余生无几。

    黄金正统,历经博迪汗暮年残局、达赉逊十年飘零,彻底耗尽最后一丝气运、最后一丝生机、最后一丝翻盘可能。

    北元两代大汗的隐忍与挣扎,终究抵不住旁支滔天霸业、抵不住大明百年羁縻、抵不住天地倾覆的衰亡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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