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知道它定能承受。但还是将它收起。并非迂腐——这剑只能在危急关头使用。平时用它,会将自己抬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高度,并非好事。且此剑一看便非凡物,若频繁暴露,恐招来祸事。
“成功了?”
一旁传来声音。陈印转身,正是牧观尘。陈印忙作揖恭敬道:“老师。”
牧观尘笑道:“吃饭吧。”
陈印点头,“好。”
师徒二人回到大殿前,仍是野菜火锅,陈印却吃得极香。牧观尘问,“大地之力感觉如何?”
陈印兴奋道:“极强,非常非常强。”
牧观尘笑了笑。陈印道:“老师,若将这些大地之力运用于剑技,定极强。可惜肉身承受不住,也还缺一柄好剑。”
牧观尘道:“你不是有柄剑吗?”
陈印道:“那柄剑有些特殊,不敢轻易使用。”
牧观尘微笑,“确实……那剑可给我看看吗?”
陈印点头,“当然。”将问道剑递了过去。
牧观尘接过剑打量一眼,随即看向陈印,“怎么得来这剑的?”
陈印道:“此剑与鼎爷从小便随我。”
牧观尘看着陈印,“能与你鼎爷单独聊聊吗?”
陈印虽不解,但还是点头,“好。”取出小鼎,夹了些菜放碗里,起身朝门外走去。
牧观尘看向小鼎,“阁下随这孩子,意欲何为?”
小鼎道:“怕我害他?”
牧观尘点头,“有些所谓大佬总爱布局,以众生凡人为棋……不过你应不是这种。”
小鼎道:“为何?”
牧观尘微微一笑,“你看起来很单纯。”
小鼎:“……”
牧观尘看着面前问道剑沉思不语。小鼎笑道:“看得懂这剑吗?”
牧观尘看了它一眼,“若未看错,此剑本身是柄凡剑,剑内却蕴含一种道——一种我看不到上限的道。此道能无视世间一切境界、神通、法则、大道……对吗?”
小鼎心中震惊,“你为何能看出来?我能感觉到你毫无修为。”
牧观尘看着小鼎,“你对他是真无敌意?”
小鼎笑道:“便是我有敌意,你又能奈我何?”
牧观尘看了一眼手中问道剑,“虽无修为,但应能奈何你。”
小鼎:“……”
牧观尘忽地笑了起来,“是我多虑了。”将问道剑放在小鼎面前,起身便走。
小鼎突然道:“你知此剑特殊,不动心?”
牧观尘转头,神情古怪地看了小鼎一眼。小鼎沉声道:“你这什么眼神?”
牧观尘笑道:“有句古话:‘平生不做亏心事,死后方敢对青天’。我牧观尘坦坦荡荡来这世间,死后也要坦坦荡荡走。莫说一柄,便是万柄百万柄此等剑,也不会让我丧了良心。”说完朝远处走去。
小鼎又问,“那不好奇他的身份?”
远处牧观尘头也不回,“管他天命之人也好,平民百姓也罢,对我并无区别。在我心里,他是学生,我是老师,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