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强盗嘛!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行,那个赵高雅也太天真了!”
小董和李晓梅俩人,也义愤填膺的挥舞着拳头,说绝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胡定航却冷冷的问道:“解副总,其实你该明白,小杏比你还更不想转让赛马场。
但关键问题是,如果这时候不转让出去,不但她和梅山集团的名誉受损,而且赛马场项目也会无限期的拖延下去。
这可是几个亿的项目,咱们能拖延的起吗?”
小董在旁边高叫:“那个人算什么东西,能有本事让咱们项目拖延下去!”
胡定航淡淡的说:“他的确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人物,但人家有个很厉害的大伯。”
李晓梅追问:“他大伯是谁?”
胡定航笑了笑,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了钱银杏。
钱银杏紧紧攥了下拳头,哑声说:“赵高雅的大伯,就是当今的最大领导。”
钱银杏说出这句话后,房间内的空气,一下子凝滞了。原来,那个垂涎赛马场项目的人,竟然是最大领导的侄子!
在场的诸位,也许都觉得自己不同方向,可他们在‘最大领导’这个称呼面前。
却猛地意识到,他们好像比蚂蚁能耐不了多少,人家想踩死自己,那是分分秒秒的事儿。
过了很久,刘艳红才涩声问道:“真的?”
“嗯,现在可以肯定了。我一个上午,都在找关系打听这件事,基本确定和他有关了。”胡定航点头。
刘艳红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昨晚那一幕是赵高雅主导的。
但有谁能拿出证据?
又有谁敢去招惹最大领导的儿子?
“胡定航,那就麻烦你去约赵高雅吧,就说我今晚在这儿恭候他的大驾。”
钱银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声说:“这件事,谁也不许擅自告诉我爸,等一切事了后,我会亲自向他解释的。”
“那好,你想开些,身体要紧。失去,也许只是为了得到更多。”
胡定航轻轻拍了拍钱银杏的肩膀,站起身走了出去。
“小梅,去点餐吧,我们在这儿用。”终于拿定主意后,钱银杏到是轻松了很多,吩咐李晓梅。
“赵少呢,我怎么没看他?”刘艳红默默的坐在沙发上,右手无意识的搅着裙裾,沉默片刻后岔开了话题。
钱银杏脸上闪过一丝不满,淡淡的说:“大半天了,我也没看到他,也许是出去散心了吧。”
“哦,那我问问他在那儿,让他来一起吃饭吧。”
刘艳红正要给赵少打电话时,钱银杏却说话了:“不用了,他愿在外面玩就玩吧,反正回来了也没多大用处。”
刘艳红强笑了下,收起了手机,心里却在骂:臭小子,现在是钱总最需要人时,你却不声不响的跑了,真是太没眼力了!
南都的格局,自古以来就有‘东富、西贵、南贫、北贱’的说法。
大富豪之类的都在东城,贵人是西边,南边的是贫民。北面的则是贱民。
比方古代那些匠户之类的,就是贱民,他们没有读书的权力,也就没有参加科考的机会了。只能世代做匠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