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盖上自己那个试试不就不知道了吗?”
“我盖被就行。”他在心里暗骂自己是禽兽,因为中午盖了一张被就开始想入非非,太不应该了。
姜灿灿转头笑吟吟问他:“你想干嘛?”
“不干嘛,睡吧!”周毅不想强迫姜灿灿做她不愿意的事情,手都没敢拉闭上眼睛。
“你不拉着我着手睡了吗?你这么快就变了!”
“我没变,我这不是怕惹你不开心吗?”
“周毅你谈过对象吗?”
周毅摇头:“我初中毕业就被爷爷丢进军营了,很少和女的打交道。”
那就难怪了,笨笨的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姜灿灿故意不说话,周毅等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实在琢磨不透姜灿灿什么意思,情急之下坐起来:“我真没处过对象,结婚之前我没拉过女孩子的手,我说的是真的,我以周家所有人身体健康发誓,我没撒谎。”
“我又没说什么,你那么激动干嘛,睡吧我困了。”
姜灿灿是真困了,可周毅睡不着了,媳妇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啊?
心里跟猫挠似的根本睡不着。
熬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姜灿灿一条腿从毯子里伸出来搭在他身上,把刚刚来的瞌睡虫给吓飞了。
这一晚上周毅睡的一点都不好,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发现自己竟然又盖了媳妇的毛毯。
要不晚上还是回宿舍睡吧,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真干出让媳妇生气的事,她平时耍个小脾气哄哄就行,要是真生气那可不是哄一下就能好的。
想到之前惨痛的经历,周毅宁可自己受点折磨,也不想惹姜灿灿不开心。
吃早饭的时候周毅说了自己的打算被姜灿灿当场否了:“不行,咱俩都结婚了,你再回宿舍住别人会怎么说?我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可我怕......”
“笨蛋!”这种事难道要让女孩子主动,姜灿灿倒要看看他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一会儿你和大妮姐去见婶子们吗,别忘了带些吃的,把家门锁好,中午我带几瓶酒和布料去趟杨柳村。”既然媳妇不让回宿舍,那他就不走了。
受折磨就受折磨吧,就当是磨练了。
姜灿灿没想跟田大妮去摊煎饼的地方,第一次过去是因为好奇,再去就不合适了。
田大妮过来叫她的时候,姜灿灿拿出一包大白兔奶糖,一包桃酥让她带过去。
上午附近几家都没人,姜灿灿检查院子里那些花,周毅走的时候用小号的木桶装上水放在院子四角,里面有葫芦瓢,姜灿灿愿意动就给花浇浇水,她不爱动周毅回来再浇。
“娘,你回老家吧,再不回去别说孙子了,你儿子都快废了。”张海桥已经给大哥打电话了,他大哥今天晚上就会到。
“不是说好你给娘养老的吗?”
“自从你来军区把所有邻居都得罪了,团长都找我好几次了,现在又出了这种事,你知道吗医生说我差点废了。”医生警告他接下来三个月要修身养性,再受刺激的话真有可能变成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