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呢！”田大妮说。
“真不用了，我爷爷去市里看老战友了，我爸和岳父觉得家里办喜事不够喜庆，去买东西了。”
留他和大舅哥照顾媳妇，一家人分工明确。
“灿灿，一会儿姐陪你去洗澡，你明天结婚，今天军区大澡堂全天开放，下午专门对你们这些新娘开放俩小时。”
还有这事，姜灿灿点头答应，俩人约佟春喜，佟春喜不肯：“你要是嫌大澡堂乱哄哄的，我给你服务社小澡堂的钥匙，吃了午饭你俩去洗，我让人提前烧好水。”
“这样不太好吧！”
田大妮觉得挺好，她早听人说过服务社有个小澡堂，给他们内部人洗澡用的，家属也能过去洗，以前佟春喜从来没给人开过后门，姜灿灿是头一份。
听说媳妇吃完午饭要去洗澡，周毅帮她收拾东西，新毛巾新胰子，忙得不亦乐乎。
“我说妹夫，灿灿在家自己的事还是能做一些的，可我看你现在这个样......我怀疑下次再见你俩，我家灿灿连饭都要别人喂着吃了。”
“我家周毅这叫细心体贴，你学去吧！”
“我可不学，放着大爷不当，偏要当管家，我脑子又没坏掉，才不干呢！”
“周毅，你大舅哥骂你脑袋坏掉了，揍他！”
“借给他俩胆也不敢打我，我可是他大舅哥。”
中午三人在家吃午饭，田大妮送过来一些菜包子，佟春喜送了半盆土豆块炖骨头，姜业诚逗妹妹：“你们家属院的风气真好，我都想留在这不走了。”
“你以什么身份留下，你以为军区的家属院谁都能住进来呢！”姜灿灿白了大哥一眼。
“我也是军属啊，妹夫你说呢！”
“男人留在军区不能吃白食，我们这别的工作都有人干，炊事班烧火劈材，门口放哨还缺人，你能干吗？”
姜业诚是铁路司机，工资高待遇好，风吹不到雨淋不着的，疯了才会跑这来给他们站岗呢：“当我什么都没说行了吧！”
“我吃饱了去洗澡了，记得帮我把炕烧热乎点，回来我要补个觉。”
“你上午要睡回笼觉，下午要午睡，晚上早早就睡觉，早上还不爱起，你哪来那么多觉呢？”姜业诚搞不明白。
“过来我告诉你个秘密，知道我为啥比你好看不，那是以为我的觉睡的足，这叫美容觉懂吗？”
姜业诚不信，他总觉得妹妹漂亮一半是随了妈，另一半是姜家基因发生了突变。
周毅深以为然，毫不怀疑媳妇的说辞，姜业诚看着被妹妹忽悠瘸的妹夫积攒起来的那点同情心一下子就消散了，这俩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就多余管。
服务社的小澡堂干净又暖和，姜灿灿和田大妮洗了半个多小时才穿衣服，离开之前把地面的头发和杂物收拾干净，地面扫了。
灿灿这不是能干活吗，还挺利索的，田大妮刚想夸上几句，就听姜灿灿扶着腰抱怨：“好累啊，回家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