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明竹只用一把菜刀就在土匪中大杀四方。
他解绑后,立刻跑了过去,刚好救下了马上就要被刀砍中的那个土匪头子周凭。
此时他早已失了刚才的淡定,眼神中全是慌乱,从他的位置只能看到谢庭兰的背影,和那把差点就要砍在他头上的菜刀。
谢庭兰紧紧抱住明竹,喃喃道:“没事了!没事了!”
他看了一眼明竹的胸口,那里已经有点点的血迹渗了出来。
谢庭兰咬着唇,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如果他不抱着试探她的想法就好了!
那样她也不用这样做了。
他都怀疑明竹是不是不喜欢他了,可她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没有。
谢庭兰抱起明竹,对货郎和周凭道:“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你们想知道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们。”
说罢,他抱着明竹回了家,经过那匹小母马的时候,谢庭兰开口道:“别让它在外面乱窜了,你把它叫回来吧。”
闻言,小母马眼睛闪了闪,立刻嘶鸣了一声。
与此同时,正在咬别的马屁股的大宝贝儿耳朵一动,尾巴一甩,迈着蹄子跑了回来,顺便还把院子给踢上了,直接把那些人都拦在了外面。
货郎无奈地摊了摊手:“你看你,何必来这一趟呢。”
周凭皱了皱眉:“你以为我想来,最近太子遭到的刺杀太多,对任何人都不信任了,他想趁此收回兵权。”
货郎耸了耸肩:“他想要,那你就给他,反正那本来也是他家的。”
周凭白了他一眼:“你以为那么简单,他还知道了先帝派人去刺杀明将军的人,我们也是先帝的人,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吗?”
闻言,货郎愣了愣,不敢置信地问他:“明将军不是战死了吗?他还留有后人吗?那为什么从没听说过?”
试问哪个当兵的不认识明将军啊,少年英雄,大破羌戎蛮狄,就连先帝都赞不绝口,就恨他不是自己的儿子了。
周凭:“我也是不久前才得到的消息,不过……先帝派人杀的是个女人,听说也是姓明,或许是明将军的女儿……就是年纪有点对不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不过明将军那样的人物,少时有女倒也不奇怪。”
货郎道:“那……她现在怎么样?”
周凭摇了摇头:“不知道,陛下的暗卫和我们也没有交集,想要调查也无从得知。”
若是他们早知道的话,早就派人去把明将军的女儿送走了,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
货郎叹了口气:“先帝疑心病重,明将军都已经……又何必追着他的后人不放呢!”
“或许……和太子有关系吧。”
周凭轻声道:“太子殿下和明将军关系匪浅,大概是怕有心人借明将军的威势逼迫太子,让太子做个傀儡君主吧。”
“至于这边……”他看了一眼院子里:“恭王就这最后一根独苗,又没有身份,随便安个罪名就能弄死,恭王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货郎叹道:“先帝真的是方方面面都替太子想好了,内政除掉恭王,外政除掉明将军,如此太子就能掌握全权了。”
就是可惜要因此害死这么多无辜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