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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右看了看,凑近后低声问道:“你娘子又打你了?你没把簪子给她?”
谢庭兰摇了摇头,这根本不是簪子的事了。
说到这儿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便点了点头:“嗯,就是你想的那样吧,我会把钱给你的,但是祛疤膏我要最好的。”
货郎拍了拍胸脯:“这你放心,绝对都是那些大地主能用的好货!”
他背后可是靠着土匪,什么好东西找不到。
谢庭兰低声道了句谢,他的心里一直记挂着明竹,神色有些沉闷。
货郎也很识趣,没有多问他为什么要半夜来买祛疤膏,只是回了屋子,拿了最好的祛疤药给他:“你先拿去吧,钱明天再给也行。”
他递祛疤药时无意中露出了自己脖子上的红痕,这让谢庭兰心情更不好了。
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他现在身上也应该有这些痕迹的。
他闷闷的拿着药回去了。
……
货郎回去后,就见他媳妇儿已经睡着了,还霸道地占据了整张床。
他无奈地把她的腿往床里推了推,这才给自己腾出了一块睡觉的地方。
他打了个哈欠,抱着媳妇也很快睡着了。
——
谢庭兰到家后去看了明竹,此时她已经睡着了,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尖叫,她也不说,总不能……是月事来了吧?
谢庭兰坐在床边,手搭在她的手上,轻轻唤了一声:“娘子?”
明竹睡得很沉,没有回答。
见状,谢庭兰捋起了她的袖子,然后挖了一坨膏体,轻轻地涂在了她的胳膊上。
每涂一次,他都能感觉那道伤疤的痕迹,脑中甚至都能幻想出来要有什么样的姿势才能受到这样的伤。
很大一部分伤疤都在上臂处,那是只有在保护别人时才会受伤的位置。
而像这样的伤口是最多的!
谢庭兰心里很不是滋味,涂完手臂,他看了一眼明竹的领口,从这个位置都能够看到她胸口的伤疤。
谢庭兰沉默了片刻,想着他们是夫妻,应该不用计较那些男女之别,就上手解开了明竹的衣带。
衣带一解,“明竹”就不安地皱了皱眉,谢庭兰没有注意到,只自顾自地又挖了一坨药膏,打算给她涂抹胸口的伤疤。
他手还未放上去,就见“明竹”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点惺忪茫然。
一阵微风吹过,冷得虞清清打了个寒颤,她疑惑地低头一看,只见她的衣服都被解开了。
她猛地抬头,谢庭兰在脑中组织了一下词语,刚要解释自己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想给她涂点药而已。
可还不等他开口,就听一声尖叫,然后就是一巴掌甩了过来!
巴掌甩到脸上的瞬间谢庭兰都懵了,他手里的药膏也掉了下来,愣愣地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他惊醒,他本能地去看明竹,却发现她围着被子瑟瑟发抖,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你……你要干嘛?!”
谢庭兰觉得很奇怪,不明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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