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在网上看过,他这个叫做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严重侵害了未成年人的财产权,要是拒不退还,是构成侵占罪的,要判刑的。”
“就该告他,这么嘚瑟,什么人啊这是,别怕啊妹子,你这一告一个准,把他送进去。”
被普法的陈荷香醍醐灌顶,她和姐姐相依为命长大,能活着就不错了,压根没上过几年学,长大后就在厂里打工,哪里会懂这些。
唉,她这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
她当年和延方到的时候,陆大伯陆小叔赔偿金都瓜分完了,正在对安安踢皮球,谁都不想养,小小的孩子扯着嗓子哇哇大哭,一堆亲戚没一个哄的。
等她来了,他们换了副嘴脸,说要么让她赔偿金一分不拿直接带走孩子,要么别管这事,他们来养。
安安是她姐姐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管。
就他们一大家子这种德性,把安安给他们,她不放心。
陆家除了陆大伯陆小叔,还有一堆她叫不出名头的亲戚在,一大家子人盯着,气势汹汹,她和延方只能抱走孩子,连一件多的衣服都没能拿走,姐姐留下的东西也没再见过。
陈荷香连连感谢,谢过一圈人,收获了一堆新知识后,牵着陆与安小手往超市去。
“安安今天受委屈了,走,陪妈妈去超市买东西,今天妈妈给你买个冰淇淋。”
“谢谢妈妈!”陆与安低头邪恶一笑。
在超市里,除了陆与安挑的冰淇淋陈荷香直接买了外,其他所有生活用品,牙膏、沐浴露、纸巾,陈荷香都看着价格挑挑拣拣货比三家,专门挑打折的买。
陆与安一路跟着,看着陈荷香的买东西方式,暗自思索。
就算拿回赔偿金,以妈妈一家的性子也不会花这笔钱,家里还是拮据。
不行,他得想办法来钱。
七岁小孩能做什么呢…
原主以后的职业也不错,他很有优势。
唉,他怎么才七岁啊。
第二日一早,踩着小板凳,对着镜子有气无力刷牙的陆与安还在想这个问题。
看着自己头上的鸡窝头,他无奈叹气。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