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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缓缓笼罩了整个南锣鼓巷 95 号院。
昏黄的煤油灯透过窗户纸,在院子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传来几声孩子的哭闹和大人的咳嗽声,很快又归于沉寂。
易中海端着一大碗刚熬好的玉米糊糊,手里还攥着两个贴饼子,带着一大妈,轻手轻脚地朝着后院聋老太太家走去。
这几天院里接连出事,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现在庞大海又突然带着白公安回来了,易中海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七上八下的。
傻柱是他养老的唯一指望,是他这辈子最后的底线。
任何可能影响他养老计划的不稳定因素,都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而庞大海,就是那个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走到聋老太太家门口,易中海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屋里立刻传来了聋老太太沙哑却清晰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
老太太早就知道易中海会来,
而对方的来意她也清楚,可以说这个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都瞒不过她这个住在后院耳聪目明的聋老太太。
易中海推开门,只见聋老太太正端端正正地坐在炕上,背靠着墙,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炕桌上摆着一盏煤油灯,跳动的火苗映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忽明忽暗,更添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意味。
"老太太,还没歇着呢?"
易中海连忙走上前,把玉米糊糊和贴饼子放在炕桌上,恭敬地说道,
"刚熬的糊糊,还热乎着呢,您趁热吃点。"
一大妈也连忙跟着点头,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个院子里,聋老太太就是天。
哪怕是易中海这个当了几十年一大爷的人,在她面前也得毕恭毕敬。
聋老太太缓缓睁开眼睛,扫了一眼炕桌上的吃食,又看向易中海,慢悠悠地开口:"中海啊,我就知道你今晚得来。说吧,是不是庞大海那个小子回来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对聋老太太的料事如神更加佩服。
他连忙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
"是啊老太太,您猜得真准。那胖子今天下午回来了,还带着那个白公安一起回来的。两人手牵着手进的门,看样子关系已经定了。"
"我听说下午贾张氏已经迫不及待的对那胖子的抚恤金出手了,还去他门口闹了一场,想讹他那五千块钱,结果被他怼得灰溜溜地回来了。"
聋老太太闻言,先是冷哼了一声,似乎在对贾张氏的急切感到不满。
随后又想到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们有没有说,这一个多月都去了哪里?"
她沉声问道。
易中海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刚下班,听家里那口子说了两句,还没来得及打听。不过看他们俩的样子,气色都不错,不像是出了什么事。
而且那胖子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就是太奇怪了。一个多月不见人影,连个招呼都不打,回来跟没事人一样。"
聋老太太沉默了片刻,眼神深邃。
她活了一辈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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