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毒死你孙子。谁让你孙子手贱,非要去偷别人家的东西?"
"他今天能偷许大茂家的鸡,明天就能偷别人家的钱,长大了指不定能干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来。
现在死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省得以后危害社会。"
"你放屁!我家乖孙那么乖,你居然这样说他"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扑上去打庞大海。
白玲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了庞大海的身前,冷冷地看着贾张氏,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贾张氏对上白玲冰冷的目光,心里顿时一哆嗦,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她不敢惹白玲,这个女公安给她一种肃杀的感觉,
就像,,就像解放前曾经看到过的军爷。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贾张氏只能重新坐回地上,继续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嘴里翻来覆去地就是那几句
"赔我孙子"、
"杀人凶手"。
庞大海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就要关门。
"你再在我家门口闹,我就把你扔到胡同口去,让全胡同的人都看看你这副泼妇的样子。"
庞大海的声音冷了下来,"不信你就试试。"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庞大海冰冷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胖子说到做到,真的能把她扔出去。
她恨恨地瞪了庞大海一眼,不敢再撒泼了,却还是嘴硬地嘟囔道:
"你等着!这事没完!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她捡起地上的烧火棍,灰溜溜地回了中院。
庞大海 "砰" 地一声关上房门,
把贾张氏的哭嚎和邻居们的窃窃私语全都隔绝在外。
他往炕上一瘫,随手从空间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还是家里舒服,还是糖好吃。明天签到要是不出个好东西,都对不起她在门口嚎了半个钟头。"
白玲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屋子。
庞大海走了快一个月,屋里落了一层薄灰。
白玲手脚麻利,先把桌椅板凳擦得干干净净,又把炕上的被褥抱出去晒在院子里的绳子上。
等把庞大海这边收拾妥当了,又去隔壁自己的屋子打扫了一遍。
夕阳西下的时候,白玲抱回晒得暖烘烘的被褥,又抱来一捆柴火,蹲在灶膛边给庞大海烧炕。
火苗舔舐着柴禾,发出噼啪的轻响,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温柔又好看。
庞大海趴在炕沿上,看着白玲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看着眼前这个姑娘,他忽然觉得,能遇到白玲,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胖子伸出咸猪蹄,从白玲后面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小白,别忙活了,歇会儿吧。"
"过来吃块糖,可甜了。"
胖子亲手把一颗剥好的大白兔奶糖送进白玲嘴里。
"嗯,真甜。"
两人靠在热乎乎的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窗外的喧嚣仿佛都与他们无关。
而此时的中院,却早已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