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往前迈了一步,却被李三炮伸手拦住了。
“强子。”李三炮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很稳。
“我现在不混了,就想安安稳稳做点小买卖,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行不行?”
“井水不犯河水?”
刀疤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够了才低下头,眼神陡然变得阴狠:“李三炮,你是不是搞错了?这绥冰县,现在是我刀疤强的地盘,你在我的地盘上开买卖,不跟我打招呼,这说得过去吗?”
李三炮眉头一皱:“你想怎样?”
“怎样?”
刀疤强伸出三根手指:“每个月三百块保护费,少一分都不行。”
李三炮的脸色沉了下来:“强子,我这是正经买卖,不交保护费。”
“正经买卖?哈哈哈哈!!!!”
刀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你李三炮什么出身自己不清楚?洗得白吗?再说了,在我的地盘上做买卖,就得守我的规矩,交保护费,天经地义。”
这时,刀疤强身后走出一个人,正是昔日跟李三炮出生入死的兄弟之一,外号叫猴子。
猴子不敢看李三炮的眼睛,低着头,声音有些发虚:“炮哥,强哥说得对,这是道上的规矩,您......您还是交了吧。”
李三炮看着猴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小子以前跟了他三年,有一次自己替他挡过一刀,胳膊上那道长长的疤痕到现在还在。
如今却站在了别人的身后,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
“猴子,你看着我说。”李三炮声音平静。
猴子身子一僵,咬了咬牙,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几分挣扎,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炮哥,时代变了,您就认了吧。”
李三炮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看向刀疤强。
“这个钱,我交不了。”
刀疤强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脸上的刀疤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像一条要咬人的毒蛇。
“李三炮,我他妈给你脸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