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已经跟过来了。
路明妃咬牙接住,又被震得往后退了半步。
她一边挡一边在心里哀嚎,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啊!表演赛哪有这么打的!这家伙仗着自己是超级混血种完全夯大力来的!
“喂喂喂,你这是要砍死我啊象龟?”
几轮交手下来,路明妃发现源稚生的刀法变了,从心形刀流切换成了镜心明智流,
整个人的攻击节奏都变了。然后又换成二天一流,双刀交错着压过来,路明妃被逼得连退了好几步。
在源稚生又一次双刀交叉劈下来的时候,路明妃咬牙架住了,游龙的刀身横在头顶,跟蜘蛛切和童子切撞在一起,又是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路明妃趁着这个机会,压低了声音,咬着牙问:“你搞什么?他们给你加工资了吗这么拼命?!”
源稚生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是表演赛吗?”路明妃继续小声逼逼,“咱俩意思意思得了,你不累我还累呢——”
“什么表演?”
源稚生脸上露出货真价实的困惑,眉头微皱。
路明妃愣了一下,然后脑子里某个不太妙的念头慢慢浮上来。
“不是吧哥们,”她把游龙往下一压,从源稚生的双刀底下抽身出来,退了两步拉开距离,“你来真的?”
源稚生终于理解了她的意思。他沉默了片刻,唇线拉成一条笔直的线。
“这是一场真正的战斗。”他说。
路明妃:“……”
源稚生深深地看着她,像要透过她的眼睛看进最深处去。
“请全力以赴吧,路君。”他说,语气很郑重,路明妃敢打赌他念结婚誓词也就这样了,“曾经蛇岐八家是校长的手下败将,但我未必是你的。”
话音刚落他就又攻了一刀。
路明妃被自己该死的联想搞得动作慢了半拍,虽然有迅速往旁边闪,但肩膀那儿还是一凉,布料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珠缓缓渗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口子,又抬头看着源稚生。
这家伙居然叫上路君了。
受什么刺激了?搞得跟什么宿命对决似的。
路明妃本来还想继续躲,但肩上那道口子有点疼,更重要的是疼得她火气上来了。
她又不是沙包,凭什么她在这挨揍啊?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