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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懒鬼在利益里翻车,犟种在尊严里修出最平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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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所以咱们得打赢。”

    他的声音不大。

    但很重。

    “那些忍着的老百姓在等着咱们。”

    “花旗国的老百姓没人替他们打。”

    “所以他们只能忍。忍到吸毒气。忍到生病。忍到死。”

    “但华夏的老百姓有咱们。”

    “咱们得替他们打。”

    “打赢了鬼子。打赢了所有欺负华夏人的东西。”

    “打到七十年后没人敢欺负华夏人。”

    “打到铁轨修到硬币立不倒。”

    “打到华夏人做出来的钢比谁都薄比谁都好。”

    “打到洋人反过来求咱们。”

    “这就是咱们打仗的意义。”

    他转回头。

    看着太行山。

    看了一会儿。

    然后扛起枪。

    大步往回走。

    “集合!”

    声音像打雷。

    “别他娘的偷懒了!”

    “休息够了!”

    “该干活了!”

    院子里一阵骚动。

    战士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有人还在议论手撕钢。

    “别说了!团长叫集合了!”

    “我就说最后一句!七百一十二次!我记住了!”

    “记住了就行!走!”

    脚步声。

    枪栓声。

    整队声。

    太行山上又开始忙碌起来了。

    忙着打鬼子。

    忙着走那条通向七十年后的路。

    一步一步的。

    就像那些钢厂的工人一样。

    一次一次的。

    失败了不怕。

    再来。

    再来。

    直到第七百一十二次。

    直到硬币立在窗台上纹丝不动。

    直到“爱买不买”变成“求你卖我”。

    直到那一天。

    村口。

    老农还在那里。

    蹲着。

    太阳已经偏西了。

    影子拉得很长。

    年轻人蹲在旁边。

    “大爷,天幕今天说的这些,你怎么看?”

    老农想了想。

    “没什么怎么看的。”

    “就是两件事。”

    “第一件。路得修。不修就出事。”

    “第二件。手艺得练。不练就被人骑在头上。”

    “这两件事,种地的人都知道。”

    “地不修就长不好庄稼。”

    “手艺不练就打不出好铁。”

    “一个道理。”

    年轻人笑了。

    “大爷,你总能把天大的事说成种地打铁。”

    “天大的事本来就跟种地打铁一个理。”

    老农抬头看了看天。

    光幕已经暗了。

    天空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蓝的。

    太行山的冬天难得有这么蓝的天。

    “年轻人。”

    “嗯?”

    “你说以后的华夏人。是不是都跟那些钢厂工人一样犟?”

    “应该是吧。天幕说七百一十二次呢。”

    老农点了点头。

    “那就好。”

    “犟好。”

    “犟才能活。”

    “不犟的都死了。”

    “犟着犟着就犟出一条路来了。”

    “犟出来的路才结实。”

    “别人修的路你不知道底下垫了什么。”

    “自己犟出来的路每一块石头都是自己搬的。”

    “踩上去踏实。”

    老农蹲在那里。

    说完了这些话。

    然后不说了。

    闭上了眼睛。

    让太阳照着。

    暖和的。

    太行山冬天的太阳虽然不热。

    但照在身上是暖的。

    像一只大手轻轻地按在背上。

    告诉你别急。

    慢慢来。

    路还长。

    但方向对了。

    犟着走下去。

    七十年。

    不远。

    对一帮犟种来说。

    不远。

    某大山。

    中年人走出了屋子。

    站在外面。

    看了一眼天。

    天很蓝。

    跟太行山那边是同一片天。

    同一片天底下。

    有人在打鬼子。

    有人在蹲村口。

    有人在想未来。

    有人在走路。

    所有人都在往前走。

    速度不同。

    方式不同。

    但方向相同。

    都在往前。

    中年人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继续。”

    只一个字。

    但份量够重了。

    继续。

    继续打。

    继续走。

    继续犟。

    犟到七十年后。

    犟到硬币立而不倒。

    犟到钢薄如蝉翼。

    犟到全世界来敲门。

    犟到那一天。

    华夏人站在世界的舞台上。

    不用低头。

    不用弯腰。

    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因为该有的。

    都有了。

    铁轨。精确到毫米。

    钢材。薄到手撕。

    铁路。安全到硬币不倒。

    尊严。足够到谁都不敢小瞧。

    这些东西。

    每一样都是犟出来的。

    每一样都是拼出来的。

    每一样都是从1942年这个冬天开始的。

    从太行山上的一声“冲”开始的。

    从窝窝头和破棉袄开始的。

    从一帮字都写不全的犟种开始的。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七十年后会不会被记住。

    但他们知道。

    自己脚底下踩出来的这条路。

    七十年后一定会变成全世界最平、最稳、最结实的路。

    平到硬币立不倒。

    稳到几亿人每天安全通行。

    结实到任何力量都压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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