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
老农对军舰不太感兴趣。
他不懂什么雷达什么导弹。
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花旗国花了很多钱，造了个不好使的。
华夏花了少的钱，造了个好使的。
这个他懂。
“跟咱村里老王家盖房子一个理。”
他跟旁边的年轻人说。
“老王家请了个贵师傅，花了大价钱，房子盖出来墙是歪的。”
“隔壁老李家自己动手，花了一半的钱，房子盖得板板正正。”
“老王家后来还偷偷跑去老李家看人家是怎么盖的。”
年轻人忍不住笑了。
“大爷，你这比喻还挺合适。”
“什么比喻不比喻的，事就是这么个事。”
老农蹲在地上，拍了拍膝盖。
“会过日子的人不看谁花得多，看谁花得值。”
“华夏以后是个会过日子的国家。”
某大山。
中年人听到“花旗国回去改图纸”时。
轻轻地“嗯”了一声。
只一个字。
但警卫员听出来了。
那个“嗯”里面有一种很隐蔽的、不动声色的畅快。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到花旗国的“游艇”时。
他的表情很复杂。
一方面，这是花旗国的丑事，他应该替花旗国脸红。
因为他是花旗国的小弟。大哥丢脸，小弟也没光。
另一方面，他隐隐约约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如果花旗国也有做不好的事情。
那花旗国是不是也没那么了不起？
如果花旗国没那么了不起。
那他当初选择依附花旗国，是不是选错了？
常凯申立刻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不能想。
花旗国不行了，他还能靠谁？
没有了。
他只能说服自己花旗国还行。
哪怕天幕在打花旗国的脸，他也得替花旗国圆回来。
“一艘军舰的问题说明不了什么。”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声音不大。
但侍从室主任还是听到了。
侍从室主任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校长又开始了。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055的参数时。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了。
他不关心花旗国那艘“游艇”。
那是未来的事。
他关心的是华夏造出了什么。
万吨大驱。
自主设计。自主建造。
综合作战能力全球前列。
而且成本只有花旗国的一半。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花的钱比我们少。造的东西比我们好。”
“而且速度比我们快。”
“这种对手不可能被经济封锁打垮。”
“因为它不靠烧钱赢你。”
“它靠的是效率。”
“靠的是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而花旗国的每一分钱都花在了中间商的口袋里。”
他睁开眼。
“这不是华夏太强了。”
“是花旗国的体制在自己腐蚀自己。”
“华夏越来越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花旗国越来越像一头臃肿的老牛。”
“老牛打不过机器。”
幕僚静静地听着。
不敢接话。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055的时候，下意识地想到了大东瀛帝国的联合舰队。
曾经横扫太平洋的联合舰队。
如果把联合舰队放到七十年后。
放到055面前。
一百多个发射单元。
每一个里面都是一枚精确制导的导弹。
双波段雷达，能看到几百公里外的任何目标。
联合舰队还没靠近就已经被发现了。
还没开炮就已经被锁定了。
一百多枚导弹齐射。
联合舰队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矮小的男人的喉结动了一下。
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忽然有一种很荒唐的庆幸。
庆幸华夏在1942年还没有这种东西。
否则大东瀛帝国的舰队，连黄海都过不了。
光幕上，055的画面暗去了。
暗了一瞬。
然后重新亮了。
这次的画面风格完全不同。
不是沉重的。
不是震撼的。
不是催泪的。
而是一种很轻松的、带着一种荒诞喜感的画面。
像看笑话。
画面里，一个巨大的广场。
人山人海。
密密麻麻的人群。
所有人都很激动。
有人挥拳。有人呐喊。有人挥舞着旗帜。
一个巨大的讲台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在演讲。
慷慨激昂。
声嘶力竭。
拳头一次又一次地砸向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