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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亏本几十年也绝不停运!上千万成本只为十几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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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路走回去。

    又走了三个小时。

    回到了车上。

    发动。

    继续往下一个村子走。

    光幕在这组画面后面加了一段话。

    【华夏邮政在偏远山区有一种特殊的邮路。】

    【叫“亏损邮路”。】

    【就是明知道赔钱也要走的路。】

    【有的邮路一年的邮费收入不到一千块。】

    【但维护这条邮路的成本超过十万。】

    【亏了九万九。】

    【但没有停。】

    【为什么?】

    【因为那条路的尽头有人在等。】

    【等一封信。等一个包裹。等一个消息。】

    【你停了。他们就等不到了。】

    【你不停。他们就能等到。】

    【一千块的收入和十万块的成本之间。】

    【夹着的是一个老太太的棉袄。一封女儿的信。一个录取通知书。一双新鞋。】

    【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市场说不值钱。】

    【华夏说无价。】

    光幕标注。

    【华夏邮政。】

    【在偏远山区的邮路上。】

    【赔了几十年的钱。】

    【但从来没有停过一天。】

    【哪怕一个村子只有一户人家。】

    【哪怕一趟只送一封信。】

    【也去。】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不是震撼的安静。

    是感动的安静。

    李云龙想到了一件事。

    他的独立团也有通信员。

    也是在大雪天背着文件包翻山越岭。

    走几十里路送一份命令。

    那个通信员叫小周。

    十六岁。

    冬天送信的时候冻掉了两根脚趾头。

    但信送到了。

    命令没有延误。

    七十年后的邮递员。

    在大雪天背着背篓踩着雪走三个小时。

    送的不是军事命令。

    是一件棉袄和一封信。

    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内容。

    但同一种人。

    同一种“不管多远多难也要送到”的人。

    李云龙的喉咙有点紧。

    “赵刚。”

    “嗯。”

    “你说1942年的通信员和七十年后的邮递员有什么区别?”

    赵刚想了想。

    “通信员送的是命令。关系到一场战斗的胜负。”

    “邮递员送的是棉袄。关系到一个老太太的冬天。”

    “战斗的胜负是大事。”

    “老太太的冬天是小事。”

    “但华夏从来不把小事当小事。”

    “因为大事是所有小事加在一起的。”

    “你不管一个老太太的冬天。”

    “就等于不管一百个老太太的冬天。”

    “不管一百个老太太的冬天。”

    “就等于不管一百万个普通人的生活。”

    “不管一百万个普通人的生活。”

    “你的国家就散了。”

    “所以小事不是小事。”

    “一封信不是一封信。”

    “是一个国家对自己最普通的国民的态度。”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不是震撼的安静。

    是感动的安静。

    为了十几户人家在悬崖上建基站。

    为了一封信开几百公里的烂路。

    赔了几十年。

    没停过一天。

    这些事不像导弹那么轰轰烈烈。

    不像航母那么威风凛凛。

    不像造岛那么石破天惊。

    但这些事做的是同一件事。

    不放弃。

    不放弃任何一个人。

    不管你住在哪。

    不管你有多少人。

    不管你能贡献多少利润。

    你是华夏人就有人管。

    就有信号。就有快递。就有信使。

    哪怕赔钱。

    哪怕赔几十年。

    也不停。

    赵刚推了推眼镜。

    “之前天幕说过花一百万给山里的老人拉电线。”

    “现在又说了花上千万在悬崖上建基站。”

    “邮政车赔了几十年送信。”

    “这些事的逻辑是一样的。”

    “都是亏本的。”

    “都是市场不愿意做的。”

    “但国家做了。”

    “因为国家算的不是经济账。”

    “算的是民心账。”

    “你在大山深处。一年见不到一个外人。”

    “但每周都有一辆绿色的邮政车来。”

    “给你送信。送包裹。”

    “你就知道。”

    “国家没有忘了你。”

    “你没有被抛弃。”

    “这辆车值多少钱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来了。”

    “它来了就代表国家来了。”

    “国家来了你就安心了。”

    李云龙听完了赵刚的话。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段话。

    “赵刚。你知道什么叫人权吗?”

    赵刚看了过来。

    “花旗国天天喊人权。”

    “但人权是什么?”

    “不是投票。不是游行。不是在报纸上骂总统。”

    “那些是权利。不是人权。”

    “人权是什么?”

    “人权是你住在悬崖上。国家花上千万给你建基站。”

    “人权是你住在大山里。邮政车赔着钱每周给你送信。”

    “人权是你住在最偏远的地方。电来了。网来了。路来了。信来了。”

    “你是一个人。你活着。你被记住了。你没有被丢掉。”

    “这才是人权。”

    “最基本的人权。”

    “不是你有多少自由。”

    “是你有没有被当成人。”

    赵刚看着李云龙。

    愣了很久。

    这个大老粗。

    又说了一段让他刮目相看的话。

    光幕做了一个最终的对比。

    【资本算的是经济账。】

    【亏本的买卖没人做。】

    【你住在偏远的地方?你是少数人?你没有商业价值?】

    【那就没有服务。没有信号。没有快递。没有人管你。】

    【华夏算的是民心账。】

    【只要你是华夏人。】

    【哪怕你住在云端。】

    【国家的信号和信使也必将抵达。】

    【这。才是最大的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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