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军舰的主炮等于咱们海警船的标配?”
“那咱们海军军舰上装的是啥?”
“比这个大得多的吧?”
“那对方看到咱们海军军舰不得吓得调头就跑?”
“怪不得华夏不派海军。”
“派海军太欺负人了。”
“派个警察意思一下就行了。”
李云龙笑完了之后。
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表情微微严肃了一些。
“不对。”
“天幕说华夏派海警不派海军。”
“这里面有讲究。”
赵刚看了过来。
“你说。”
“你想想啊。”
“如果华夏派海军去。”
“那就是军事对峙。”
“军事对峙是要上升到国家层面的。”
“会闹得很大。”
“但华夏派海警去。”
“那就只是‘执法’。”
“不是打仗。是执法。”
“就跟你在街上违章了交警来开罚单一个道理。”
“我没有用军队对付你。”
“我只是在我自己的地盘上正常执法。”
“你来了?你违法了。我依法驱离你。”
“你敢动手?我是警察我管你。”
“你想升级?你先开第一枪?你敢吗?”
“你打我的警察?那就不是执法的事了。那是打我的人。”
“到时候我的海军就该出场了。”
“你自己掂量掂量你扛不扛得住。”
赵刚听完。
认真地看了李云龙一眼。
“分析得不错。”
“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聪明药?”
“滚!老子一直这么聪明!”
赵刚没搭理他。
继续分析。
“李云龙说的没错。”
“用海警而不是海军。”
“是一种非常高明的策略。”
“你用军舰来我用警船应。”
“你是挑衅。我是执法。”
“道义上我站得住。”
“国际舆论上我也站得住。”
“而且。”
“我的警船比你的军舰还大。”
“我不开炮都不用。”
“我往你旁边一靠。光是体型就把你压住了。”
“你三千吨。我一万两千吨。”
“海上两条船靠在一起。大的那个占绝对优势。”
“你想挤我?你先看看你自己的吨位够不够。”
“不够。”
“那就乖乖让路。”
光幕继续。
展示了一段实际的海上对峙画面。
两条船在海上近距离航行。
很近。
近到几乎能看到对方甲板上的人。
某国的小军舰试图横切华夏海警船的航线。
想逼华夏的船改变航向。
但华夏的万吨海警船根本不理。
直直地往前走。
不减速。
不转向。
就那么走。
稳如泰山。
因为你三千吨的船试图逼停我一万两千吨的船。
就好比一辆摩托车试图拦住一辆重型卡车。
你拦得住吗?
你横过来。卡车碾过去。
谁吃亏?
你吃亏。
所以小军舰试了一下。
发现华夏海警船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
赶紧打舵让开了。
让开的时候还差点侧翻。
因为大船经过时掀起的浪太大了。
把小军舰都晃得直摇。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加了一行字。
【华夏海警船经过时掀起的浪。】
【就差点把对方的军舰掀翻了。】
【这不是攻击。这只是正常航行产生的波浪。】
【路过而已。】
院子里又是一阵笑声。
“路过就差点把人掀翻了!”
“这他妈叫路过?”
“人家就是正常航行。人家又没打你。”
“是你自己非要凑那么近。”
“凑近了怪人家浪大?”
“那你别凑啊!”
“哈哈哈哈!”
光幕继续展示。
更精彩的来了。
画面里。
华夏海警船的水炮开了。
不是子弹。
不是炮弹。
是水。
高压水柱从海警船上喷射出来。
像一条白色的巨龙。
狠狠地砸在了对方军舰的上层建筑上。
水柱的压力大得惊人。
打在钢板上砰砰作响。
对方军舰甲板上的人被浇成了落汤鸡。
雷达天线上全是水。
通信设备进水了。
观测窗被水糊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整艘军舰被浇得跟洗了个澡似的。
甲板上的人慌了。
有的往舱里跑。
有的趴在地上。
有的抱着头蹲在角落。
不是被打伤了。
是被水压打蒙了。
那个水柱的压力跟消防水枪差不多。
打在人身上能把人推出去好几米。
不是温柔的浇花。
是暴力的冲刷。
但它确实只是水。
不是子弹。
不是炮弹。
就是水。
来自大海的、干干净净的、免费的水。
华夏海警船用这些免费的水。
把一艘几千吨的军舰浇成了落汤鸡。
军舰上的电子设备进水了。
雷达失灵了。
通信中断了。
光学瞄准镜上全是水珠什么都看不见。
不是被摧毁了。
是被浇湿了。
你说你被攻击了?
被水攻击了?
谁信?
光幕又展示了一个细节。
水炮停了之后。
华夏海警船用广播喊了一句话。
标准的国际通用语。
意思大概是。
“你已经进入了华夏管辖的海域。请立即离开。这是执法警告。”
语气很平静。
很专业。
很礼貌。
就像交警拦住你说“先生您违章了请出示驾照”一样。
刚刚浇了你一脸的水。
现在客客气气地跟你说话。
这种反差让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