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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哪有什么东亚病夫,不过是穷出来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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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星红旗一次又一次地在世界各地的赛场上升起。

    在花旗国的体育场里升起。

    在英吉利的体育场里升起。

    在东瀛的体育场里升起。

    在全世界每一个举办过大型赛事的国家里升起。

    每一次升旗。

    华夏运动员都站在最高处。

    仰着头。

    看着国旗升到最高。

    有人在笑。

    有人在哭。

    有人又笑又哭。

    光幕在这组画面后面加了最后一段文字。

    【1932年。一个人。一面旗。零奖牌。】

    【七十年后。几百人。同一面旗。金牌榜第一。】

    【“东亚病夫”?】

    【这顶帽子。】

    【早就被华夏人扔进了太平洋里。】

    【不是用嘴扔的。】

    【是用金牌砸进去的。】

    “用金牌砸进去的”这句话在天穹上停了很久。

    然后光幕缓缓暗去。

    太行山。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内容里。

    从几千块钱的“玩具”无人机搅动全球战场。

    到花旗国士兵偷偷买华夏的产品。

    到“东亚病夫”的帽子被金牌砸进了太平洋。

    每一段都让人心里翻涌。

    翻涌的东西太多了。

    骄傲。畅快。感动。震撼。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一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出来了。

    很长很长的一口气。

    从1842年开始憋的。

    憋了一百年。

    终于吐出来了。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怀里抱着枪。

    看着暗下来的天穹。

    星星出来了。

    很亮。

    他忽然说了一句话。

    “赵刚。”

    “嗯。”

    “你说以前那些扛着鸭蛋回来的运动员。”

    “他们心里是什么滋味?”

    赵刚想了想。

    “大概跟咱们一样。”

    “打了败仗回来的滋味。”

    “不是不想赢。”

    “是赢不了。”

    “你饭都吃不饱。训练条件差到没法看。”

    “人家从小就有教练有场地有营养。”

    “你从小就饿肚子。”

    “输了不丢人。”

    “能去就不丢人。”

    “丢人的不是输。”

    “丢人的是让人家有资格叫你‘东亚病夫’。”

    李云龙点了点头。

    “但七十年后。”

    “不丢人了。”

    “不但不丢人。”

    “还扬眉吐气了。”

    “金牌榜第一。”

    “世界纪录。”

    “在花旗国人面前破花旗国人的纪录。”

    “痛快。”

    他看着天穹。

    “无人机。金牌。跳水。举重。游泳。”

    “全是华夏的。”

    “造的东西全世界抢着买。”

    “比的赛全世界比不过。”

    “这才是华夏。”

    “不是病夫。”

    “从来都不是。”

    “以前不是。只是暂时弱了。”

    “现在更不是。”

    “以后永远不是。”

    他拍了拍怀里的枪。

    “老伙计。你听见了吗。”

    “东亚病夫。”

    “这顶帽子被咱们的后人扔进太平洋了。”

    “用金牌砸的。”

    “痛快不痛快?”

    枪没有回答。

    但太行山的夜风似乎轻了一些。

    温柔了一些。

    像是在替什么人点头。

    院子里的战士们陆陆续续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或蹲下。

    等着天幕再次亮起。

    但天幕没有立刻亮。

    这一次暗得比较久。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今天这一段看的真解气。”

    “几千块钱的玩具让全世界军队抢着买。花旗国都得偷偷买。”

    “还有金牌。金牌榜第一。从一个人扛着鸭蛋回来到第一。”

    “最爽的是在花旗国人面前破花旗国人的纪录。那个沉默的观众席。”

    “你不鼓掌没关系,我不需要你的掌声。这话说得好。”

    一个年轻战士插了一句嘴。

    “我觉得最厉害的是那个乒乓球。”

    “在华夏国内打不出来的选手,出了国就是世界冠军。”

    “这说明什么?”

    “说明华夏的人太多太强了。”

    “强到自己人跟自己人打都打不完。”

    “出去跟外人打,那就是玩儿的。”

    旁边的班长踢了他一脚。

    “你小子知道乒乓球是什么吗?”

    “不知道。但听着就厉害。”

    “少废话。看天幕。”

    李云龙听着战士们的议论,嘴角带着笑。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枪。

    想了想今天看到的所有东西。

    从造船业碾压到找回被拐的孩子。

    从几千块钱的无人机搅动全球战场到金牌榜第一。

    每一个板块都是一座山。

    一座从“不行”到“行”的山。

    而这些山的底下。

    站着的是他们这代人。

    他们这代人打的仗。流的血。拼的命。

    铺出了一条路。

    路的尽头。

    是七十年后的那个华夏。

    那个造船全球第一的华夏。

    那个几亿摄像头帮你找孩子的华夏。

    那个玩具让花旗国偷偷买的华夏。

    那个金牌榜第一的华夏。

    那个再也不是“东亚病夫”的华夏。

    李云龙深吸了一口气。

    把枪抱紧了。

    “值。”

    他又说了一遍。

    声音很轻。

    但很坚定。

    “真他妈值。”

    远处。

    太行山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着。

    像一条巨大的脊梁。

    弯了很多年。

    但从来没有断过。

    以后也不会断。

    因为这条脊梁上。

    站着一代又一代不认命的华夏人。

    从1842年被人用铁甲舰轰开大门的那一天起。

    他们就一直在拼。

    一直在打。

    一直在搬山。

    搬了一百年。

    搬走了“有海无防”的山。

    搬走了“东亚病夫”的山。

    搬走了“丢了孩子找不回来”的山。

    搬走了“造不出一千吨船”的山。

    搬走了所有“不行”的山。

    然后在山的废墟上。

    建了一个新的国家。

    一个让全世界都叫它“克苏鲁”的国家。

    一个让对手偷偷买它的玩具的国家。

    一个让全世界排着队求它造船的国家。

    一个让被拐了二十六年的孩子都能被找回来的国家。

    一个把“东亚病夫”的帽子用金牌砸进太平洋的国家。

    这个国家的名字叫华夏。

    太行山上。

    夜风轻拂。

    所有人都在等着天幕再次亮起。

    等着下一个板块。

    等着七十年后的华夏再告诉他们一些让他们又哭又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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