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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1932年的单刀赴会与零的屈辱!六十九人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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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里。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

    独自一人走进了体育场。

    身边是其他国家浩浩荡荡的代表团。

    几十人。几百人。

    旗帜飘扬。

    而华夏的代表团。

    就一个人。

    一面旗。

    一个人扛着。

    走在偌大的体育场里。

    显得那么小。

    那么孤单。

    周围几万名观众。

    有人在鼓掌。

    但更多的人在议论。

    用一种好奇的、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这个孤独的东方人。

    就好像在看一个稀罕物件。

    哦,这是华夏人。

    他们居然也来了。

    来一个人。

    有意思。

    光幕标注。

    【他参加了短跑。】

    【预赛就被淘汰了。】

    【没有成绩。没有名次。没有奖牌。】

    【他输了。输得很彻底。】

    【但他来了。】

    【他代表华夏来了。】

    【哪怕只有一个人。他也来了。】

    【那面旗帜在奥运赛场上飘起来了。】

    【虽然没有站在领奖台上。】

    【但它出现了。】

    【出现本身就是一种宣告。】

    【宣告华夏没有放弃。】

    【宣告华夏还在。】

    这段话出来的时候。

    太行山的院子里没有笑声。

    只有沉默。

    和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李云龙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粗糙的。满是茧子。

    跟那个独自走进体育场的年轻人一样。

    条件差到不行。

    什么都没有。

    但来了。

    拼了。

    输了。

    回来了。

    继续拼。

    这不就是他们现在在做的事吗?

    装备比鬼子差。火力比鬼子差。补给比鬼子差。

    什么都差。

    但他们在打。

    打得很苦。

    死了很多人。

    但没有放弃。

    没有退。

    跟那个扛着旗帜独自走进体育场的人一样。

    “老赵。”

    “嗯。”

    “那个一个人去参赛的人。他叫什么?”

    “天幕没说名字。”

    “但他一定是个好样的。”

    “嗯。是好样的。”

    光幕继续。

    【1936年。柏林奥运会。】

    【华夏派出了更大的代表团。】

    【六十九名运动员。】

    画面里。

    华夏代表团走进了柏林的体育场。

    六十九人。

    穿着统一的服装。

    走得整整齐齐。

    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

    比1932年的一个人好多了。

    至少像一支队伍了。

    但那个体育场里。

    坐着的是谁?

    柏林。1936年。

    坐在主席台上的是那个小胡子。

    他在检阅各国代表团。

    用一种审视的眼神。

    华夏代表团走过主席台的时候。

    小胡子大概看都没多看一眼。

    因为在他的世界观里。

    东方人跟他没什么关系。

    强弱他一眼就能判断。

    不值一提。

    但他不知道的是。

    七十年后,这个“不值一提”的国家。

    金牌榜第一。

    比他的日耳曼帝国多得多得多。

    但结果呢?

    光幕给了结果。

    【所有项目。】

    【没有一块奖牌。】

    【一块都没有。】

    【零。】

    停顿。

    【六十九个人。参加了多个项目。】

    【全部淘汰。】

    【全军覆没。】

    画面切了。

    一份外国报纸。

    上面画着一幅漫画。

    一个瘦弱的华夏人。

    背上扛着一个巨大的鸭蛋。

    蛋上写着一个大大的“0”。

    标题是一个词。

    “东亚病夫”。

    这幅漫画在天穹上停了很久。

    太行山。

    李云龙的牙咬得咯吱响。

    “零......”

    “一块都没有......”

    “六十九个人去了,一块都没拿回来......”

    他的声音很低。

    不是愤怒。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是那种“你想反驳但反驳不了”的无力感。

    因为人家说你是病夫。

    你去了。你参加了。

    你确实没赢。

    一块奖牌都没拿到。

    你拿什么反驳?

    你只能扛着那个鸭蛋回来。

    扛着那个“0”。

    扛着“东亚病夫”四个字。

    回来。

    赵刚的手微微在抖。

    不是冷的。

    是被那幅漫画气的。

    他是读书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东亚病夫”这四个字的分量。

    这不只是一个体育领域的嘲笑。

    这是对整个民族的否定。

    你的人不行。

    你的身体不行。

    你的意志不行。

    你什么都不行。

    你是病夫。

    你只配被人踩着。

    赵刚深吸了一口气。

    “天幕肯定会翻盘的。”

    他对自己说。

    “每次先展示最屈辱的。然后翻盘。”

    “一定会翻的。”

    “等着。”

    光幕上,1936年的画面暗去了。

    停了一瞬。

    然后新的文字浮现。

    语气变了。

    变得平稳了。

    变得有底气了。

    【“东亚病夫”。】

    【这顶帽子。】

    【华夏戴了多少年?】

    【很多年。】

    【但总有人要把它摘下来。】

    【不是用嘴。】

    【是用金牌。】

    画面切了。

    巨大的。

    震撼的。

    一座现代化的体育场。

    几万人的观众席坐得满满当当。

    全场灯火通明。

    欢呼声震耳欲聋。

    画面中央。

    一面五星红旗升了起来。

    在体育场的最高处飘扬。

    旁边的旗帜全都比它低。

    因为它是冠军的旗帜。

    金牌得主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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