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61章 8年造50公里,老李笑喷:洋人是在用指甲盖抠大桥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子能搞十几辈子的工程。”

    赵刚重重地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

    “云龙。”

    “你这话说得真好。”

    “一针见血。”

    “咱们搞工程是工程。”

    “他们搞工程是斗嘴。”

    “一个实干的国,对上一个空谈的国。”

    “结果就是天幕上这样。”

    “降维打击。”

    光幕的画面又切了。

    村口。

    夜色深了。

    老农还蹲在冰冷的石头上。

    身上披着一件四处漏风的破棉袄。

    光幕上的港珠澳大桥,老农看傻了眼。

    桥,老农也建过。

    老汉年轻的时候,在邻村帮人建过石板桥。

    全村的壮劳力,搬着石头,嘿哟嘿哟地干了一个月。

    修了一座五六步就能跨过去的小桥。

    光幕上那是啥大桥。

    建在海里头。

    长得像一条看不见尾巴的蛇。

    老农挠了挠头里乱糟糟的头发。

    “娃子。”

    “天幕这是说啥呢。”

    “两个桥。”

    “一个长。”

    “一个短。”

    “一个建得快。”

    “一个建得慢。”

    旁边的年轻人,那个念过几天私塾的后生,赶紧解释。

    “张大爷。”

    “天幕说,那个叫花旗国的洋人国家,建一小段桥要二十四年。”

    “咱们华夏七十年后,建五十多公里在海里的大桥,只要八年。”

    老农愣了一下。

    把满是裂口的手拢在袖子里。

    想了一会儿。

    “娃子。”

    “老汉没读过书,算不明白账。”

    “老汉问你一件事。”

    “八年,是多久?”

    年轻人回答。

    “八年,就是一个娃娃从生下来,到上小学认字的年纪。”

    老农点头。

    “那二十四年呢?”

    年轻人继续说。

    “二十四年,就是娃娃从生下来,长成大小伙子,然后成亲、生下小娃娃的时候。”

    老农深深地点了点头。

    脸上的沟壑在火光下显得更深了。

    “娃子。”

    “老汉跟你说。”

    “那花旗国建桥。”

    “是从娃娃生下来,一直建到娃娃长大了、结婚生娃了,才建好一小段。”

    “咱们这国建桥。”

    “是娃娃从生下来,刚背上书包去上学,那么大一座海上的桥,就建好了。”

    “这就是两个国的不一样。”

    老农咳嗽了两声。

    清了清嗓子。

    “娃子。”

    “老汉这一辈子,就在地里刨食。”

    “老汉明白一个理。”

    “一件事能不能做。”

    “看心。”

    “一件事做得快不快。”

    “看劲。”

    “咱们这国后世的人,有心。”

    “心齐。”

    “也有劲。”

    “一使劲就使到底。”

    “他们那国,没心。”

    “各怀鬼胎。”

    “也没劲。”

    “八年。”

    “二十四年。”

    “说的是心和劲。”

    “不是说的桥。”

    年轻人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这个一字不识的老汉。

    “张大爷。”

    “您这话说得真好。”

    “比学堂里的先生说得都透彻。”

    老农笑了。

    露出几颗发黑的黄牙。

    “娃子。”

    “老汉一辈子搬土。”

    “挑水。”

    “老汉知道一个事。”

    “一锹土。”

    “你心不在,你东张西望,你跟人斗嘴。”

    “一年都搬不完一堆土。”

    “你心在了,憋着一口气。”

    “一天就搬完了。”

    “一个国搞工程,跟一个人搬土,那是一个理。”

    “心在不在。”

    “劲足不足。”

    “看一眼就知道。”

    老农又点上了那根陪伴了他半辈子的烟袋锅子。

    烟雾从烟袋锅子里冒出来。

    老农眯着眼,透过烟雾看光幕。

    “娃子。”

    “以后咱们这国,肯定还有更厉害的工程。”

    “这么齐的心,这么足的劲。”

    “能把天给捅个窟窿。”

    “你看着吧。”

    某大山深处。

    窑洞里。

    中年人捏着笔,在纸上写着关于根据地建设的文件。

    光幕上的大桥对比出现时。

    中年人停下笔。

    看了一眼。

    深邃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波澜。

    “八年。”

    他轻声念道。

    “咱们这一辈人,在这大山里打基础。”

    “在一穷二白上起步。”

    “就是为了后辈能有这种速度。”

    “咱们这一辈,慢一点。”

    “稳一点。”

    “扎实一点。”

    “吃尽天下所有的苦。”

    “七十年后,他们能干八年完工的超级大桥。”

    “咱们这一辈,就得用几十年的时间,把骨架给他们搭好。”

    “咱们这一辈打底,要打得稳。”

    “万丈高楼平地起。”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中年人忽然笑了笑。

    透着一种洞穿历史的睿智。

    “底子打稳了,以后的快,就是水到渠成。”

    “稳就是快。”

    身边的年轻干部认真地在本子上记下这句话。

    中年人继续低头写字。

    不再看光幕。

    因为他知道。

    未来的奇迹,就在他现在的笔下,正在一步步走来。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大桥的对比。

    委座没说话。

    整个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吓人。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委座的手按在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

    又开始发抖。

    侍从室主任站在阴影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在心里头默默地琢磨。

    委座不是没搞过工程。

    委座搞过钱塘江大桥。

    那可是民国时期,请了顶尖专家茅以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出来的。

    那是民国搞过的工程里,最数得上的脸面。

    钱塘江大桥,从开工到通车,花了三年。

    那时候委座还很得意。

    委座在报纸上大肆宣扬。

    说这是民国的工业成就,是党国的脸面。

    可是钱塘江大桥通车没几个月。

    抗战全面爆发了。

    日本人打过来了。

    国军守不住。

    一败涂地。

    委座下令,把钱塘江大桥炸了。

    不能留给日本人用。

    随着一声震天巨响。

    钱塘江大桥就这么没了。

    修了三年。

    花了无数的民脂民膏。

    通了几个月。

    被自己人给炸了。

    委座这一辈子搞的工程里,最有名的一座。

    被委座自己亲手毁了。

    侍从室主任看着天幕。

    心里琢磨着。

    七十年后对面那帮人。

    修了一座五十多公里的跨海大桥。

    修了八年。

    这座桥,不会被炸。

    不会被毁。

    不会被任何人动哪怕一根螺丝钉。

    因为那帮人手里有原子弹。

    那帮人有歼击机。

    那帮人有航空母舰。

    那帮人有强大的国防工业。

    那帮人有让全世界任何一个敌人,都不敢动桥的绝对本事。

    委座的桥,是修来给自己人炸的,因为国家太弱保不住。

    七十年后那帮人的桥,是修来给世世代代用的,因为没人敢惹。

    侍从室主任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声音很小。

    但在这死寂的房间里,还是很清晰。

    委座听见了。

    委座这次没发火。

    委座这次没骂“娘希匹”。

    也没问“你叹什么气”。

    委座只是闭上了眼。

    身体往太师椅的深处靠了靠。

    背影显得异常佝偻。

    委座好像没力气发火了。

    被那种遥不可及的建设能力彻底抽干了精气神。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