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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自己吃不上饭也要给老外寄钱?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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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种民族配得上。”

    “配得上全世界最好的日子。”

    赵刚坐在李云龙旁边。

    他也蹲下来。

    他把手放在李云龙肩膀上。

    “老李。”

    “嗯。”

    “老天爷给了。”

    “老天爷在七十年后给了。”

    “七十年后的华夏人过上了好日子。”

    “老天爷是长眼的。”

    “老天爷就是慢。”

    “但老天爷最终给了。”

    “咱们这一代人没赶上。”

    “但老天爷给了咱们的子孙。”

    “这就够了。”

    “老李。”

    “这就够了。”

    李云龙点头。

    他使劲点头。

    他点得头都快掉下来了。

    “够了。”

    “够了。”

    “老天爷给了就够了。”

    “咱们这辈人不享受没关系。”

    “咱们的娃享受就行。”

    “咱们的孙子享受就行。”

    “这样咱们也值了。”

    村口的老农这时也听到了这段。

    他一个人坐在门槛上。

    旁边的年轻人给他解释每一段。

    老农听到“南京人凑东西给德意志商人寄过去”的时候。

    老农抬起头。

    “娃。”

    “嗯。”

    “南京城那年是一九四八年?”

    “是。”

    “一九四八年我记得。”

    “那年我们这边也苦。”

    “兵荒马乱的。”

    “南京那边更苦。”

    “南京打完仗之后又闹内战。”

    “物价一天一个样。”

    “钱拿着跟废纸一样。”

    “粮食贵得要命。”

    “就那种光景下。”

    “南京人还凑了那么多东西给一个德意志人寄过去?”

    “是。”

    “自己挨饿还给别人寄粮食?”

    “是。”

    “这——”

    老农叹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

    “这就是咱们华夏人。”

    “自己有一口吃的。”

    “也要分给恩人半口。”

    “自己穿着破烂。”

    “也要给恩人寄一件好的。”

    “这是咱们华夏人几千年的脾气。”

    “不是现在才有的。”

    “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咱们华夏人最重恩情。”

    “最重。”

    老农停了一下。

    他的眼睛看着远山。

    很久没动。

    然后他慢慢说。

    “娃。”

    “嗯。”

    “那个德意志人。”

    “后来回南京了没?”

    年轻人摇摇头。

    “他回不来。”

    “他当时身体已经不行了。”

    “南京人也写信让他回来。”

    “南京人跟他说。”

    “您回来吧。”

    “您回来我们养您。”

    “您在德意志穷。”

    “您回南京。”

    “南京养您。”

    “南京就是您的家。”

    “但他——”

    “他那时候已经走不动了。”

    “他心脏不好。”

    “他没法跨那么远的路。”

    “他收到南京人的信。”

    “他又哭了一次。”

    “他回信说。”

    “谢谢你们。”

    “谢谢南京。”

    “我这辈子可能回不去了。”

    “但我下辈子一定去南京。”

    “我下辈子要当一个南京人。”

    “我要生在南京。”

    “长在南京。”

    “死在南京。”

    “那是我的家。”

    “我这辈子已经证明过了。”

    “那是我的家。”

    老农听完。

    他的眼泪慢慢流下来。

    他没有抽泣。

    没有哽咽。

    他就让眼泪自己流。

    流过脸上的皱纹。

    流过雪白的胡子。

    流到下巴。

    滴在衣襟上。

    他说。

    “好人啊。”

    “真是好人啊。”

    “咱们欠他的。”

    “咱们这辈子是还不完了。”

    “得让咱们的娃替咱们还。”

    “让娃的娃替咱们还。”

    “还到什么时候为止?”

    “还到他转世投胎回到南京为止。”

    “还到他在南京过上好日子为止。”

    “还到他再也不用在异国挨饿为止。”

    “这才叫还完。”

    “华夏人的账。”

    “就是这么记的。”

    “不以时间论。”

    “不以国界论。”

    “只以人心论。”

    “人心不灭。”

    “账就不消。”

    某大山里。

    那位中年人这次没点烟。

    他听完了整段故事。

    他的手放在桌子上。

    五指张开。

    他没说话。

    很久没说话。

    他在想一件事。

    他在想华夏这个民族最大的资产是什么。

    他一辈子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军队。

    工业。

    土地。

    人口。

    他以为这些是资产。

    但天幕告诉他。

    最大的资产不是这些。

    最大的资产是“人心”。

    是几千年来华夏人心里那份不灭的东西。

    是那种“你救了我的乡亲我就记你一辈子”的东西。

    是那种“你在挨饿我也要寄我自己的粮食给你”的东西。

    这种东西看不见。

    摸不着。

    没法称重。

    没法量化。

    没法写进财政预算。

    但这种东西是华夏这个国家真正站得住的原因。

    你把一个民族的钢铁都抢走。

    你把一个民族的粮食都烧光。

    你把一个民族的土地都占了。

    只要这个民族心里的“仁义”还在。

    这个民族就死不了。

    就一定会重新站起来。

    就一定会重新变强。

    因为它的根还在。

    中年人拿起笔。

    他在一张纸上写了两个字。

    写的是“仁义”。

    他把这张纸贴在墙上。

    他对身边的同志说。

    “我们搞革命。”

    “搞了这么多年。”

    “我们有没有想过。”

    “我们为什么能赢?”

    身边的同志愣了一下。

    没敢回答。

    中年人自己回答。

    “因为我们守住了‘仁义’这两个字。”

    “国民党守不住。”

    “日本人没有。”

    “西洋各国的各有各的‘仁义’。”

    “但跟华夏的‘仁义’不一样。”

    “我们的‘仁义’是普通老百姓身上的。”

    “是那种自己饿肚子也要寄粮食给恩人的‘仁义’。”

    “是那种素不相识的人出了事全村人都来帮的‘仁义’。”

    “是那种一家人出门在外任何一个华夏人都会搭把手的‘仁义’。”

    “这种‘仁义’是我们唯一的武器。”

    “但也是最厉害的武器。”

    “我们赢。”

    “就因为我们有这个。”

    “别人败。”

    “就因为别人没有这个。”

    “所以我们要守。”

    “一辈子守。”

    “守住这两个字。”

    “不管我们将来多富。”

    “不管我们将来多强。”

    “不管我们将来造多少大飞机多少电动车。”

    “都不能丢了这两个字。”

    “丢了这两个字。”

    “我们什么都不是。”

    “守住这两个字。”

    “我们什么都是。”

    中年人说完。

    站起来。

    又看了一眼墙上那张“仁义”。

    回到桌子前。

    继续批他手头的文件。

    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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