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章 李云龙看红了眼!我们拿命打仗,在洋人眼里连狗都不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风生。

    镜头的角落里,华夏的代表坐在最边上。

    离主桌很远。

    像是被人随手塞在角落里的一把多余的椅子。

    没有人看他。

    没有人跟他交谈。

    他就那么坐着。

    安安静静地坐着。

    像一个旁听生。

    光幕上浮现出最后一段文字——

    【开罗会议上,华夏名义上是“四大国”之一。】

    【但实际待遇——】

    【连上桌的资格都是施舍的。】

    【你坐在那里,不是因为你强。】

    【是因为他们需要你去死。】

    【需要你的四百万军队,拖住东瀛的百万大军。】

    【需要你的四万万百姓,用血肉筑成战线。】

    【仅此而已。】

    ……

    全世界都沉默了。

    ……

    太行山,村口。

    老农蹲在地上,老泪纵横。

    他看不懂什么百分比,什么援助分配。

    但他看懂了那张照片。

    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华夏代表,孤零零的,没人搭理。

    老农想起了自己。

    年轻的时候去县城赶集,洋人开的铺子门口挂着牌子。

    他不识字,走进去了,被人一脚踹了出来。

    后来有人告诉他,那牌子上写的是——

    “华人与狗不得入内。”

    老农捂住了脸。

    浑身都在颤抖。

    “跟……跟那时候一样啊……”

    “到了洋人面前……”

    “咱们就是不算人啊……”

    他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旁边的年轻人眼眶也红了,想扶他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

    ……

    某大山中。

    中年人一根烟抽完了。

    又点了一根。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因为这些事情,他都知道。

    不是从天幕上才知道的。

    是亲身经历的。

    花旗国的援助?到他们这里一粒子弹都没有。

    所谓的盟友?从来不承认他们的存在。

    国际会议?他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他早就看透了。

    但看透归看透。

    当这一切被天幕用画面和文字,赤裸裸地展示在全天下人面前的时候——

    中年人的手,还是微微握紧了。

    烟灰掉在了地上。

    他没有注意。

    半晌,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的——

    “所以才要革命。”

    “所以才要自己站起来。”

    “靠别人,永远站不起来。”

    警卫员看着首长的侧脸。

    寒风里,那张脸像刀刻的一样。

    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沉到骨子里的坚定。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的脸色终于不好看了。

    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硬。

    天幕放的那些画面——

    求援被敷衍,援助只有百分之三,开罗会议坐在角落里——

    这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

    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就是他的代表。

    甚至有些场合,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但他从来不愿意去想这些。

    他告诉自己,这是暂时的。

    等打完了仗,花旗国一定会给华夏应有的地位。

    他和罗斯福的关系,和宋夫人在花旗国的影响力,一定能换来尊重。

    可现在——

    天幕把这一切撕开了。

    撕得干干净净。

    当着全天下的面。

    常凯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侍从室主任小心翼翼地开口:“校长……”

    “别说了!”

    常凯申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又打翻了。

    滚烫的茶水泼在桌面上,洇湿了一片文件。

    他没有去管。

    他只是死死盯着天幕。

    咬牙切齿。

    但不知道是在恨天幕揭短,还是在恨别的什么。

    ……

    东瀛,皇宫。

    那个矮小的男人看完了所有画面。

    然后——

    笑了。

    “哈。”

    一声冷笑。

    他端起了面前的茶碗,优雅地抿了一口。

    华夏在花旗国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很好。

    这让他安心了不少。

    一个连花旗国都瞧不起的国家,有什么资格跟大东瀛帝国抗衡?

    七十年后?

    七十年后的支那,大概也还是这个样子吧。

    他这样想着。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欧罗巴大陆。

    小胡子靠在椅背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华夏被花旗国欺负?

    这有什么好看的?

    弱国在强国面前低三下四,天经地义。

    自古如此。

    日耳曼民族当年也经历过凡尔赛的屈辱——

    但他站起来了。

    华夏?

    呵。

    他不认为那个东方国家有这个本事。

    小胡子摆了摆手,示意副官去倒杯咖啡。

    他兴趣缺缺。

    ……

    白宫。

    轮椅上的男人看到天幕展示的那些画面时,表情没有太大波动。

    百分之三的援助?

    坐在角落的待遇?

    他很清楚。

    因为这些决策,就是他做的。

    或者说,是他批准的。

    华夏只是一枚棋子。

    一枚用来牵制东瀛的棋子。

    棋子不需要太多供给,只需要它待在棋盘上,不被吃掉就行。

    这是大国博弈的逻辑。

    冷酷,但高效。

    轮椅男人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理所当然。

    但同时,他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个疑问——

    天幕为什么要先放这些?

    如果七十年后的外交名场面,只是又一次华夏卑躬屈膝——

    那不值得“盘点”。

    能被称为“名场面”的东西,一定是有反转的。

    先抑……后扬?

    轮椅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下来。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天幕之所以先展示如今华夏的屈辱——

    不是为了羞辱华夏。

    是为了做对比。

    那七十年后……

    华夏到底做了什么?

    轮椅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