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令狐涛面前，站定。
令狐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尖滴落。
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怕。
堂堂令狐家的长老，武盟高干，宗师境强者，现在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前，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就在不久之前，曾小凡一拳一个，杀死了两个跟他实力相当的宗师。
而他自己，可不比欧阳彪和林克明强多少。
如果曾小凡要杀他，也就是一拳的事。
“令狐长老。”曾小凡开口了，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在……在！”令狐涛差点咬到舌头。
曾小凡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我想请你帮个忙。”
令狐涛一愣，随即连连点头：“您说！您说！只要在下能办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高高在上的“我可以保你一命”，变成了战战兢兢的“您说您说赴汤蹈火”。
就连称呼都变了，“曾小凡”变成了“您”。
曾小凡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武盟的情况，我不太了解。”他缓缓说道，“我想请你帮我介绍介绍。”
令狐涛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听出了曾小凡话中的潜台词。
不是“介绍介绍”，而是——“我需要一个了解武盟的人，你愿不愿意做这个人？”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天大的机会！
令狐涛不傻，他很清楚，能傍上曾小凡这样的人物，对令狐家意味着什么。
曾小凡今天展现出来的实力，足以让整个龙国武道界震动。
虽然他自己也不记得曾小凡到底是怎么赢的，但结果摆在那里——三位宗师，全死了，曾小凡活着。
能做到这一点的，整个龙国都没多少人。
而能跟这样的人攀上关系，令狐家的未来……
“我愿意！”令狐涛脱口而出，甚至没等曾小凡把话说完。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收敛了一下，拱手道：
“在下令狐涛，愿为曾公子效犬马之劳！”
看台上，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令狐涛，令狐家的长老，武盟骨干，宗师境强者——
主动向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表忠？
这要是放在一天前，谁信？
但现在，没有人觉得奇怪。
因为曾小凡值得。
曾小凡看着令狐涛，嘴角微微上扬。
“跟我来。”
说完，他转身向体育馆外走去。
令狐涛连忙跟上，亦步亦趋，像一个小跟班。
谢飞艳和苏畅在不远处看着，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
谢飞艳是开心。
她喜欢的人，这么厉害，她怎么能不开心？
苏畅是复杂。
她曾经拥有过这个人，然后她亲手把他丢了。
现在她想再捡回来，但曾小凡还会要她吗？
曾小凡走到两人面前，看着谢飞艳，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哭什么？我不是赢了吗？”
谢飞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曾小凡怀里，死死抱住他，不肯松手。
曾小凡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苏畅。
苏畅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一抹勉强的笑容。
她自觉上前从曾小凡的后背抱住了他，胸脯重重顶着他厚实的背，挤到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