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啜泣声。
霍砚眉头紧皱。
在林瑧准备离开时扼住她的手臂。
“放开。”
林瑧盯着霍砚那唯一完好的右手。
眼里迸出危险的光。
霍砚咬牙切齿。
“道歉。”
她还敢骂人。
将她押雨里跪的事这么快又忘了。
鱼的记忆还有三秒。
她道是立刻就忘了。
上次从二楼摔下来不只是选择性失忆。
是随时失忆吧。
“霍总,我看你最好还是放开瑧瑧吧。”
倪菲儿知道霍砚对林瑧很差。
只是听说——
难得亲眼所见。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为人老公的人当着老婆朋友的面让老婆跟三道歉?
林瑧做错什么了吗?
霍砚眼神扫过倪菲儿。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倪菲儿亮出自己的律师证。
“当然,不过霍总如果将夫妻间的口角上升到人身伤害的话,我的身份自然也会上升到林小姐的代表律师。
要是霍总的行为对我朋友造成了伤害,我的当事人可以立刻报警并且起诉你家暴。而我,就是最好的目击证人。”
倪菲儿强硬的语气和林瑧眼中的恨意震慑了霍砚。
他当然不会被倪菲儿三言两语吓到。
他看见的是林瑧黑瞳里倒映着自己那冷硬的表情。
还有他难得观察到的林瑧那副受伤的模样。
霍砚不知不觉放开了她。
温栩的手悄然挽上了霍砚。
一副大方得体的样子看林瑧和倪菲儿。
“倪律师,我看是你们误会了。我也只是好心邀请你们一起吃饭,刚刚林小姐辱骂我,我是不是也可以告她诽谤?”
倪菲儿笑得温栩面上快挂不住了。
“你说我朋友骂你贱人的事?我记得霍总好像是林瑧的老公吧。你光天化日之下带着自己的儿子偷另人老公,骂你贱人难道错了吗?”
温栩脸上瞬间升起浓得化不开的社死,连旁边经过的路人听见了都掩嘴偷笑。
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又不好发作。
林瑧拉着倪菲儿。
“菲儿,我们走吧。这么高档的地方却跟人渣在一起吃饭,会影响我的味口。”
这时,刚好有人过来。
看见霍砚与林瑧对侍着,身边却近距离站着温栩。
那人也不知道怎么称呼。
眼神在霍砚与林瑧还有温栩三人身上打转。
“霍总,您来这边吃饭呢,这两位是?”
男人干脆打包询问。
林瑧急于跟霍砚撇清关系。
“我不认识他。”
霍砚瞳孔猛的收紧,本就分明的五官线条绷得像是随时会断的弦,薄唇也抿成了一条线。
他额头的青筋突跳着,那种太阳穴跟着一齐袭来放射性痛楚令他心情不悦到了极点。
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林瑧跟他闹别扭,他就头疼。
男人愣了。
第一次有女人拒绝霍总,甚至不屑认识他的。
霍砚脸色更是冷到了极点。
“说得对。我跟她——”
霍砚紧紧牵住了霍鑫的手,嘴里冰冷地说出四个字。
“并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