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张嫂立马过来接听。
“太太现在在干什么?”
他不回家再见到血流成河的林瑧。
除了要送医院,还要让人压下媒体那张嘴。
这种事五年来处理不知多少次了。
他已经很倦了。
林瑧不是想离婚么?
他是早想成全她。
如果不是为了霍鑫——
张嫂用手轻轻捂住话筒,像是怕被林瑧听见。
“太太她——”
霍砚没等张嫂说完就不耐烦地打断。
“行了,我马上派人过去。”
林瑧让人一次次将门口的外卖送到房间。
等她吃到肚子滚圆快吐了,才把垃圾放到了走廊上。
家里来了不少陌生人。
张嫂刚好路过。
林瑧脸色依然苍白。
“张嫂,这是干什么?”
那些五大三粗,看着像工人的人似乎在给别墅做装修。
脚底下被铺了厚重的地毯,连楼下客厅的大理石也铺了三层。
外面的花园里十来个园丁七手八脚铺垫草皮,连鹅暖石都快看不见了。
楼梯扶手也被包得严实了。
张嫂没理她,弯腰拎了她扔出来的大包垃圾下楼。
林瑧干脆将她喊住。
“你给我送个水果刀上来。”
张嫂脸瞬间白了,面色难看地回答。
“没有。”
林瑧皱眉:“水果刀,没有?”
张嫂斩钉截铁道:“对,没有。太太想吃水果我可以给您切好了送上来。”
林瑧不想麻烦她。
“不用,我自己切就行。”
“不行——”
张嫂的声音近乎尖锐,她看着林瑧。
“太太想要什么随时喊我。刀肯定是没有的。有也不会给你。”
张嫂说完甩头就走。
微胖的身躯行动却是相当灵活,不一什儿就没影了。
林瑧汲了口气,脚上的拖鞋直接拿在手里扔了下楼。
霍砚——
神经病。
她想吃个水果而已,连把刀都不让佣人给。
她又不是去杀人。
林瑧气得摔了门。
回房间后一阵头晕眼花。
吃饱喝足了力气是恢复了不少。
她身体还带着虚弱。
再一起身,一股热流瞬间冲了出来。
林瑧懵了。
不是吧。
她才烧了一晚上,人还难受着。
大姨妈又来报道了。
真是人倒霉时喝水都塞牙缝。
偏偏——
她晕血。
林瑧闻到刺鼻的腥气,脑子里顺便补了点画面。
两秒不到,眼前一黑。
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霍砚让陈舟将他送去公司。
车开半路,却是怎么也不放心。
“回墨园。”
陈舟愣了。
他确定自己没听错,公司都快到了,只能又掉头。
霍砚推开房门就闻到了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林瑧倒在了房间里,他的心狂跳,走过去将人抱起。
果然,地毯上一摊血。
霍砚驾轻就熟地打了秦慕电话。
“来我家,林瑧自杀。”
秦慕:“你先帮她简单处理伤口,我马上就到。”
秦慕已经习惯了。
每个月要是接不到霍砚两次类似的电话,他才真觉得奇怪。
霍砚盯着林瑧的脸,见她小脸苍白,唇无血色。
如果是装的,那么这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装得像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