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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祖先所留之物?!
秦宣暗吸了口气,他心动得很,却又坦诚道:“朱兄,不瞒你说,此事若告知茅前辈,只怕寻猫一事依旧落在我身上。怎好贪图你家祖物。”
“此言差矣,”朱晋廷鼓着腮帮子道,“我意先寻到猫儿,稍作补救,再向茅先生告罪。”
“秦兄弟肯出手,便是替我家保住了前往崇津关的机缘。一舍一得,朱某拎得清。”
秦宣思量一番,便问得实在:
“朱兄,不知那祖物是什么?”
朱晋廷神色郑重道:“我信得过秦兄弟的为人,但请为此事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这关乎朱某身家性命。”
“好。”秦宣肃然点头。
朱晋廷环顾四周,引秦宣到后院深处,方才谨慎开口:
“据先祖留书所载,乱古之前,曾有妖庭,其主为金乌一族。后来妖庭与道庭大战,一只金乌坠落在古幽州,死在一株冥根树上。”
“其血为冥根树所吸,化为一株神木。此神木多为凤族、龙族取去,我家祖先却有机缘,得到一截神木枝干。”
“而这一截枝干,正巧染着金乌心血。故而携带了大日金焰之力。炼气士若得吸收其上气血,日后成就金丹,炼发真火时,便能沾染一丝太阳真火的气息,无论是烧丹炼宝,与人斗法,皆有无穷助益。”
听到这里,秦宣颇感惊异,大脑却还在运转。
他提出质疑:
“既是乱古之前,不知多少岁月,纵然神木上留有气血,到如今只怕也流失殆尽了吧?”
朱晋廷道:“秦兄弟所言不差。我祖先也言奇妙,因冥根树又名鬼母之树,乃玄阴之物。与至阳之力相融,由此阴阳相生,互为平衡,故而流失极慢,历经漫长岁月,依然有气血残存。”
他见秦宣沉吟,继续道:
“秦兄弟,可是觉得我言之过甚?”
秦宣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此物太过贵重,若我没记错,贵公子便是修炼火法。”
朱晋廷被他道破心事,笑了笑,没有接话。
秦宣心下恍然,这神木,只怕不止一截。
若二人之间无魏夫人这道联系,朱晋廷绝不敢透露。
“既如此贵重,为何朱兄前人一直不曾动用,反留到今日?”
朱晋廷苦笑道:
“我家祖地本在幽州,当年因遭冥灾,阴鬼乱世。方才跨过北海,躲入东胜神州。祖先留了一块玉佩,说是须与此佩有感应方能开启祖物,故此一直传到我手上。”
秦宣赞了一句:“想不到朱兄还是气运之子。”
老朱摇头:“是我这个不肖后辈,违了祖训,没理会玉佩感应。”
秦宣有些意外,未料老朱有此魄力,转而问道:“猫儿丢了,敕封灵符总还在吧?”
“在的。”朱晋廷伸手递过灵符,又问一句:“秦兄弟答应了?”
秦宣十分坦荡:“不知道便罢,既知有此神物,不得到手,真是寝食难安。”
老朱似被吓了一跳,赶忙补上一句:“秦兄弟谦谦君子尚有所思,旁人更不必说。千万要保密。”
“放心。”秦宣接过灵符,用夸张的语气说道:“我去了一趟云岫寒潭便被人惦记,此事若天下皆知,我以后只好躲在观中,再不下山了。”
朱晋廷闻言,不由松弛下来。
秦宣手握灵符,只觉其中感应时有时无,但能确定就在鹰嘴山方向,便道:“朱老兄,我也只能尽力一试。”
朱晋廷点头:“应当的。凡事已自身为重。”
话罢,又将自己进入山中的情况详细告知,原来猫儿已丢三日,这灵符到了鹰嘴山附近,也无法清晰感应。
秦宣想到了平原王墓。
这淘气的猫儿,该不会钻到墓里去了吧?
当下辞别朱晋廷,转身去寻白鹤与赵怀民。答应老朱之事,不能泄漏。至于寻猫,若那猫真进了墓,秦宣也不打算亲身入内,便是喊上他二人,终究风险太大。
再见那卸岭派弟子时,其人已没了气息。
白鹤正站在尸体旁。
赵怀民则在一旁打坐,身上正有一团明黄色法力流动,忽明忽暗,很不稳定。
秦宣眉头微蹙,怀民来自碧海仙城,是赵家能争夺世子之位的天骄,一身修为比卸岭派那长老只强不弱,底蕴秘法,更是如此。
于仙道炼气士而言,炼气、筑基乃是积攒底蕴的时刻。
这一阶段斗法,很看双方的法术克制。
道统强大的宗门,门人弟子便是法力弱一些,也能以秘法手段斩杀强敌。
譬如他操控剑符,筑基修士法力虽强,却也要避开锋芒。
那卸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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