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回答,只专心亲吻着她。
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雪白的纱帘,莹莹地落下来,笼着沙发椅上两道缠绵交叠的身影。
经过多次的融合,两人早已过了磨合期,折腾的时间也久了不少。赵砚川早已出了汗,身躯的沟沟壑壑尽显无疑,却仍不知疲倦。
“今天怎么比之前……丰腴了?”
阮今宜早没了力气,整个人软成一团靠在他怀里:“生理期快到了,很正常。”
赵砚川垂首,以唇代手。阮今宜困得不行,没管他,任由他去。
“先别睡。”
“嗯?”
“我明天中午要赶回京州开会,你要四五天之后才回去。”
接下来多日不能见,今晚自然要尽兴才是。
……
春宵苦短,日高起。
赵砚川早上要离开时,阮今宜还睡得沉。
他穿好衣服走过去,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我走了,拜拜。”
“嗯。”阮今宜靠在枕头上,睡眼惺忪的和他挥手拜拜。
京州帝盛集团
赵砚川和赵知行分坐长桌两边主位,集团董事们在认真分析着两人上个季度的项目完成率。
“从现阶段各项考核数据来看,砚川的任务完成率领先知行三个百分点。综合业绩表现考量,拟定由砚川担任集团下半年执行董事长。”其中一位董事郑重宣布完,会议室里立马响起热烈的掌声。
赵砚川微微颔首示意。他对面的赵知行面无表情的鼓了鼓掌,随即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刚踏入自己的办公室,赵知行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抬手将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
他攥紧拳头,冷声狠戾道:“赵砚川,我就让你先嚣张一阵子。等我和唐家达成联手,往后你永远都没有资格觊觎董事长的位置!”
过了许久,赵知行才重新冷静下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赵晖的电话。
“……等我和唐浅订完婚,就可以着手准备了。到时候让他们机灵点儿,别让人抓住把柄。”
挂断电话,赵知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远眺着窗外的林立高楼,嘴上念念有词:“可别怪我啊。”
“啊嚏!”在深圳挑选手工装饰画的阮今宜猛地打了个喷嚏。
“小姐,是空调太凉了吗?”店员见状,赶紧询问。
阮今宜摇了摇头,随即让店员把挑好的包起来,直接寄去京州。
两人在首创天禧5號的新房就要装修好了,再过段时间,软装就该进场了。
今天阮今宜恰好遇见几幅喜欢的装饰画,就顺便买了下来,到时候直接拿去新房里。
就是不知道赵砚川喜欢什么样的?这样想着,阮今宜就拨通了赵砚川的视频电话。
那边秒接,语气温柔:“怎么了,今宜?”
还没离开会议室的董事们:??刚刚那声音是冷戾杀伐的赵砚川发出来的?
“赵砚川,我在选新房的装饰画,你看看你……”
“今宜。”
晚到一天的陈桀根据小助理的消息,直接找到了阮今宜。
“陈伯伯不是让你去谈项目吗?”阮今宜把手机放下,赵砚川那边的屏幕里只能看到倒置的展柜边缘。
“说好的陪你一起,我怎么可能食言。”陈桀的话音刚落,阮今宜那边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