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被人抱在怀里,阮今宜实在是难以入睡。她犹豫再三后,和赵砚川开口商量:“赵砚川,你先把我放开。你这样抱着我,我睡不着。”
赵砚川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听起来闷闷的:“睡,慢慢习惯就好了。”
阮今宜不甘心,想要继续挣扎一下:“可是……”
“再说话,我就再亲一次。”
阮今宜咬了咬牙,闭上嘴巴没再说话。
十几分钟后,阮今宜实在疑惑,就再次开口:“赵砚川,你的那位青梅也在京州吗?”
“不知道,应该在吧。”
“应该?”阮今宜更疑惑了。难道他不应该常和人家联系才对吗,怎么还应该上了?
“睡觉,刚退烧别一直说话。”
“好吧。”阮今宜见赵砚川不准备回答,也就不再好奇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但腰被勒着实在难受,她只能再次开口:“你能不能别搂那么紧。我要热死了。”
赵砚川没说话,只默默松了手臂上的力道。
“多谢赵大少爷良心发现。”阮今宜翻个身,背对着赵砚川说道。
“多亏阮大小姐上次实实在在的教训,才让我到现在都心有余悸,不敢不从。”赵砚川幽幽开口。
阮今宜回过头,皱巴着脸:“你简直就是一个记仇鬼。”
赵砚川垂眸看向阮今宜:“一生之痛,实在难忘。”
“好吧好吧,我下次不使那么大劲儿了。”阮今宜心虚的转回头,
“嗯?”赵砚川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直起身子,半撑在阮今宜头顶,哭笑不得:“一次不够,你还想有下次?你是真的准备废了我,然后守活寡吗?”
阮今宜看向赵砚川,眼眸明亮生动:“目前还没这个打算,以后不一定。”
赵砚川被气的咬牙切齿的,随即重重的亲了一下阮今宜的嘴唇:“堂堂阮家大小姐,说话怎么这么气人。”
“赵砚川,你……咳咳,痛死了,快起来。”阮今宜愤愤开口,没想到赵砚川胳膊肘一滑,上半身失重,而后倏地砸向毫无防备的她的胸口,疼得她连咳了好几声。
赵砚川赶紧重新支起身子,打开灯查看起阮今宜:“撞哪儿了?”
阮今宜捂着胸口,疼得吸气:“我怀疑你是故意的,赵砚川?”
“没有,是刚刚胳膊没撑稳。撞到哪了,我看……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
赵砚川满眼紧张的伸手去查看,却在看清阮今宜自己手捂的位置后,立马顿住了动作。
毕竟,那个位置可不是现在能随便触碰的。
“赵砚川,我记住你了。这一生之痛,我记一辈子……”阮今宜说着说着,忽然反应过来,刚刚赵砚川好像才说完这话。
话音刚落,两人莫名对视,彼此都有在憋笑。
“睡觉,这下两不相欠了。”阮今宜翻了个身,扯过被子盖到肩膀,在被子下轻轻按揉,以此缓解疼痛。
赵砚川关灯躺下,心中愧疚。
过了许久,黑暗里再次响起赵砚川的声音:“还疼吗?”
阮今宜缓缓开口:“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