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让周离顿时心生回忆,有些惆怅地说道:「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啊。」
黄四也开始追忆往昔了,她坐在周离的头上,惆怅地说道: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暖金窟旅居,遇到的打手都很厉害,都有修为在身。老鸨也非常热情,态度也让人如沐春风。尤其是他们死了後还能爆香火,哎,再也回不去了】
说实话,在看到面前的老鸨时,周离差点PTSD犯了一巴掌把对方打死。在暖金窟,他杀的最多的就是这种打扮的中年妇女,同时周围的这几个戴龟帽的打手也没少杀。大夥都很热情,争先恐後地给自己提供香火
周离看着面前的老鸨,问道:「你们有修为吗?」
老鸨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在嗤笑一声後,老鸨嘲弄道:「你这小子脑袋也不灵光,若我是修士,我连问都懒得问,直接连你也杀了。」
「哦哦,修士这麽吊啊。」
周离惊了,但他也很快意识到对方口中的修士应该是名门正派的修士,自己这种野修应该没有这个权利。
他刚说完,面前的老鸨似乎被冒犯了一样,擡起手就准备给周离一巴掌。
下一秒,周离一个暴起滑铲直接将面前的老鸨铲飞了出去。
「不是修士你装什麽逼呢?」
周离一甩手,黏线死死地将面前的老鸨粘在地面上。与此同时,周围的打手也察觉出了不对,但他们依旧硬着头皮冲向前,想要保住自己来之不易的工作。
六个没有修为的壮汉已经很努力了,他们一开始以为周离只是一个幸运的毛头小子,是个一境的野修。但当周离将他们的铁棍捏成假屌又迅速切换成锤子後,这些人顿时意识到了不对劲。
晚了。
拎着吊锤的周离直接将这六个人挨个砸晕,随後用黏线把他们捆在一起。将老鸨插入六人小队後,周离将黏线黏在了秀春楼的牌匾上,随後把这七个葫芦娃吊在上面。
「你竟然出手伤人!」
此时的老鸨虽然意识到面前的小子身负修为,但她却并没有太过惊慌,因为她已经看出这小子的路数绝对不是名门正派。
谁家名门正派拎着一根吊锤砸人?
只要不是宗门出身的就是野修,而野修在大齐之中并没有修士的特权。相反,这种被宗门打压的野修若是随意出手伤人,官府对此的惩处会更为严重。更何况老鸨在官府之中还有不少关系,这才让她敢和周离叫嚣。
与此同时,一批衙役也从街道另一头迅速赶来。他们一来就看到了被挂在牌匾上的葫芦七兄弟,周离也没跑,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衙役一看这老鸨是熟人,自然是要偏向熟人的。他们眼神不善地看向周离,显然是在第一时间就凭藉着本能做出了决断。
「哎。」
周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他现在有点後悔,後悔自己没戴牛头马面的头套。
又要跑路了。
就在周离准备和这些衙役好好谈心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衙役身後响起。
「停!」
话音落下後,府尹洪筹缓缓走向周离。他伸出手,制止了一旁蠢蠢欲动的衙役,冷声道:「都不许动!」
在看到府尹洪筹後,一直在破口大骂的张钰顿时惊喜万分。她连忙对着洪筹说道:「洪大人,是我!小张!。」
一听这话,洪筹的脸色更阴沉了。他看了一眼周离,又看了一眼被吊在上面的老鸨,对一旁身穿白大褂的师爷问道:
「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
穿着一身白的粉面师爷摇了摇头。
「李师爷!我去年夏天给您女儿送了一个金猪。」
老鸨连忙道。
「张珏!」
师爷一下就认出来了,
洪筹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