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九左右,正应该是少年人最有心气的年纪。可他背着的包裹太过沉重,让他看起来略显疲态。而听到周离的话语後,杨侠也扯出了一个笑容,对周离说道:
「周公子,在下是一个···铸剑师。以後可能会在家中锻铁,若是吵到你们,还请随时跟我言说,我会立刻停下另寻时机。」
周离听得出来,杨侠的话语里总是带着些许自卑,也格外小心翼翼。他也没打算安慰对方,毕竟突如其来的关心对他人而言不算是好事。他只是如常和对方聊了几句,随後便结束了闲谈。
在道别之後,杨侠和周离也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他是个高手。」
在走了一段距离後,青清轻声说道:「剑法极佳的剑修。」
「嗯?」
周离愣了一下,惊讶道:「你说谁?」
「杨侠。」
青清果断道。
「刚才那个孩子?」
虽然年纪也就二十出头,但白荧还是觉得刚才那个少年还是个孩子。面对青清突如其来的话语,她也有些惊讶,「这怎麽可能?青清,你是不是看错了?」
「绝对的高手。」
对於二人的疑惑,青清反而极为笃定。她轻轻扯了扯自己眼上的绸缎,缓缓道:「背着百斤重且不规则的金属,脚下的步伐极为稳定,呼吸一直都维持在一个频率里。而且他的手臂地摆放也刻意地控制在一个范围内,无论何时都能第一时间拔剑,这是只有剑术高手才有的特徵。」
「口也?」
周离和黄四都愣住了。他皱了眉,迟疑道:「可我和他交谈时,这年轻人的语气和神态不像是一个高手。」
「确实。」
然而令周离没想到的是,青清也肯定了他的想法。她摸索着光洁的下颌,轻声道:「按理来讲,剑修就算刻意伪装,也会保持一定程度上的锐意。剑道不进则退,若是一味软弱奉承,就算是剑道大师时间久了也会孱弱无力。」
「奇怪的人。」
青清如实评价道。
【不是,你们仨更奇怪啊】
黄四难绷道:【脑残瞎子残废带个死老鼠,这组合找个高人来都得跑】
「还真是。」
三人一路上欢声笑语,都是沉沦洞里一起炸过屎的关系,也就没有了所谓的生疏或尴尬。其他人对这个神秘组合有一定的意见,但在看到青清腰间的长剑後也就没了意见。
在铁廊,铸剑师和剑修都是不能招惹的存在,更何况是一个穿着华丽容貌极美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女剑修。
至於她身旁那个裹着脑袋的精神病····
一些人对着周离投来了怜悯的目光。
第一次,周离开始仇恨一间厕所为什麽要在门楣上钉钉子。
周离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早点把脑袋上的绷带拆掉,要不是他害怕得破伤风死於伤口感染,他早就把绷带找个粪坑一撇了,至於在大街上装扮精神病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就是呢】
「滚你的。」
在拌嘴之中,周离一行人也来到了几百米外的一处酒楼之中。这座名为金絮楼的酒楼是铁廊第三大的酒楼,也是距离铸造庭最近的酒楼。
因此,周离三人进了酒楼,就遇到了一夥铸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