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个八十九岁的老头还能声如洪钟,和年轻人一样?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要这样···对,就是这样···”
周离支起耳朵后,扑面而来的香艳声音差点让他下意识弯腰,但很快,他就听到了这些声音中有一个苍老的声音。
顺着声音的方向,周离和青清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房门前。看着暖阁的牌匾,周离的耳朵贴着房门开始确认有几个人在这里。
“妈的,五个人。”
仔细听了一遍后,周离顿时大惊:“这老头这么牛?”
但很快,周离又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屋里的声音···怎么这么怪异呢?
里面确实是有娇喘,也有老人的鼓舞声响,可周离越听越感觉不对劲。而且,黄四也突然说了一句。
【有不干净的东西】
“不对。”
周离直接开口,“青清,里面有问题。”
披风被掀开的一瞬间,青清直接侧身越过周离,一手握住了锁住的门把手上。稍微用力,门把手悄无声息地整个掉了下来,带着门锁一同落下。
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周离同时推开了门。
在推门的一瞬间,屋里的场景顿时让周离的头皮发麻。
【这他妈什么东西?】
黄四也震惊了。
青清侧身站在周离身边,探头朝里面望去,马头顿时也呆住了。
在这间本应该春宵一度的暖房之中,五个身姿妖娆的女子坐在各自的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齐齐回头看向闯入者。
而站在她们面前的则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手上拿着一本黄皮书籍,满脸错愕地看着闯进来的周离和青清。
沟槽的地府来接我了?
显然,周离和青清都没有想到,传说中嫖了六十七天的老人竟然他妈的在教书。眼尖的周离一眼就看到那本书上镌刻着五个字。
圣人论道德。
老头制止了一旁想要尖叫的五个青楼女子,他看向面前的牛头马面,在短暂的思索后,眼里充满智慧的他缓缓说道:
“你是我儿子派过来给我驱邪的吧?”
“我告诉你们,我没有中邪。同时,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满足可笑的肉欲。”
冷哼一声后,老头挺起胸膛,骄傲道:
“我来这里是为了教化这些失足妇女,让她们有知识,有文化,有追求!”
“我是教书育人的夫子,根本没被邪祟附身!”
?
?
?
这一瞬间,周离的大脑像是开始自动抚平褶皱一样,不断地将他的思绪清空后倒入抽水马桶之中。
你的意思是,你八十多岁来本地最豪华的青楼订了个上好包间不嫖不赌不吃不喝,专门给这些失足妇女来上思想理论课?
你还不如他妈被邪祟附体了!
第一次,周离觉得一个人如果被邪祟附体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个好事。
至少能证明脑袋没毛病。
【我就说是脏东西】
黄四抱着胳膊站在周离的肩膀上,自豪道:
【我隔着老远就闻到了上课的味道,你就说吓不吓人吧】
周离对这个潦草的世界产生了绝望的情绪。
一旁的青清终于回过神来,惊恐道:
“教书还能育人?”
“这词不是这么用的我求你了。”
周离想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