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殿下赏了这么多好东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谢远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方才瞧着你还是有些委屈的。”
乔晚棠把东珠放回匣子里,合上盖子,抱在怀里,像只护食的小猫。
她看着谢远舟,笑容里有几分狡黠,几分得意,“受点委屈倒是没什么,只要银子给足了,这点委屈倒也不算什么了。”
谢远舟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伸手把她搂过来,低头看着她眉眼含笑的侧脸,心里忽然一动。
“棠儿还是这般财迷。”
乔晚棠靠在他怀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娇嗔道:“普天之下,可有不爱这黄白之物的人?你倒是说说看,谁不爱银子?”
谢远舟想了想,“那我还真想不出来。”
乔晚棠得意地哼了一声,把怀里的匣子抱得更紧了。
“就是嘛。要是我能坐拥金山银山,每天睡觉都会笑醒哒!”
谢远舟看着媳妇儿理直气壮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棠儿,在别人面前永远是稳重的、得体的、滴水不漏的谢夫人。
可在只有两人时,她会露出这副小财迷的样子,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像只偷到了鱼的猫,让他忍不住想亲一口。
他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亲完又觉得不够,又亲了一下。
乔晚棠被他亲得痒,笑着躲,一边躲一边说别闹,外面有人。
谢远舟没有理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乔晚棠怔住了。
这可是在马车上!
车帘外面就是车夫,巷子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她万万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行事规矩的男人,竟然做得出这么出格的事。
她推了推他,没推动,他的手箍得更紧了。
谢远舟吻了一会儿,松开她,却没有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着。
然后凑近她耳边,声音有些低哑,带着几分热气,“棠儿,今日你我二人共赴巫山云雨,可好?”
空气忽然安静了。
乔晚棠愣了一下,随即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
她瞪着他,嘴唇动了动,潋滟双眸泛着水光。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廓,温热的,带着几分她从未见过的顽皮。
他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
这男人,打了一回仗,虎狼之词都变多了!
以前那个说一句“我想要个闺女”都会脸红的谢远舟去哪儿了?
她咬着唇,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恼,“你……你闭嘴。”
谢远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笑了。
“棠儿这是答应我了,对不对?”
他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笑得眼睛弯弯,像月牙儿。
乔晚棠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甜蜜,甜得鼻子发酸。
她忽然轻吻了下他嘴角,眼神促狭,“夫君既然想要,那妾身......自然满足。”
谢远舟心头一热,抱着娇软的媳妇儿又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