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爱民书记宣布会议开始的时候魏申时还是没忍住站了出来。
“爱民书记,陈省长,于书记、各位同志,关于这份三十四人的干部调整名单我有些不太明白,其中省公安厅的人事调整我没意见,毕竟隔行如隔山嘛。
可是另外二十人都是些厅局一把手干部,上周五才坐在一起开会,现在不声不响就把人家调离,总得有个理由吧?
再说替补的这些同志,我们组织部门都没有进行过考察就直接推荐,是不是在程序上也有些不太符合规定?”
听到这儿,于向北叹息一声,用怜悯的目光看了一眼魏申时,这个时候还不明白吗?连装死都装不明白吗?
果不其然,爱民书记的面色从温和变得冰冷,随后就这样直勾勾看向魏申时。
“申时同志,你有意见?”
没有解释,只是询问!
一句话就让魏申时有些头皮发麻,甚至连大脑都变得空白起来……
说没有?那他叫唤什么?
说有?那是真不想活了!
话卡在喉咙处,魏申时选择沉默装死。
这把陈洛都看笑了,还真如爱民书记所说,这些年给的自主权太大了,造成某些人变得膨胀,分不清大小王。
“申时同志,这二十名厅局平时是怎么工作的你们组织部比我清楚,懈怠,懒惰,享乐主义盛行,这样的干部不拿掉,难道还留在任上继续祸害老百姓?
再说替补,新替补的干部是我指示仁礼同志挑选的,首先保证的就是其原则性过关,不是我不信任你们组织部,是这些年你们挑选的这些干部有些令人失望!
申时同志,你是组织部长,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是在替党和人民挑选干部,而不是由着自己的喜好挑选干部!”
魏申时此刻是大汗淋漓。
桌面下的大腿一直在抖……
唇色苍白如纸,顾不得其他,魏申时连忙回应道:“爱民书记,这些年我的工作确实有疏忽,我向省委检讨!
您刚才的话很深刻,我一定认真学习,认真改正,践行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这话说完爱民书记的面色才稍稍平复一些,指尖也不再敲击桌面,而是环视一众常委干部后直言道:“这几年的工作说实话是一年不如一年,在座的各位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书记不管你们就能肆无忌惮?
我告诉你们,你们做了些什么我都是心知肚明,有些事你们可以做。
有些事,你们不能碰!
如果连这一点都不明白,那就尽快向组织打报告,早点离开岗位!
让脑子清楚的同志补上!”
几句话,整个会议室都鸦雀无声。
见状,爱民书记也没有逼得太狠。
“行了,都把头抬起来!
批评你们很正常,有则改之,无则加勉,陈省长刚来就提出干部的考核机制改革,我是赞同的!
我也希望在座的各位同志能够配合陈省长,让广省重新焕发活力。
谁敢在这个问题上马虎甚至是暗中阻拦,那就不要怪我这个书记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