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是要助纣为虐吗？还是脑子坏了！”
说着，伸出手去摸刘长生的额头。
看看是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
刘长生一把拍掉他的爪子。
“你才疯了！仁明同志，你当汉东是我的，想举荐谁过来，就举荐谁过来？”
“那你也不能举荐方苍穹啊！那小子还在会议中污蔑你！你是受虐狂吗？”
“他不污蔑我，我还不举荐他过来！”
钟仁明张大嘴，看向刘长生的目光由吃惊……渐渐变成了醒悟。
得罪方丈还想走？
阿牛是想当方丈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太记仇了吧，犯不着。
“阿牛，我个人建议你再考虑考虑！要知道，赵安邦完犊子了，裴一泓掀不起什么风浪！不过……方苍穹来了，那又不一样，方家可是大家族！”
“我知道。”刘长生把烟头塞进烟灰缸，打开门，来到院外的长亭。
正午阳光刺眼。
坐在长亭的石凳上，刘长生淡淡开口，“仁明同志，你觉得我还能干几年？”
“以你的政绩加威望，两年过后应该还能再续五年！”
“错，最多两年！我和你不一样，我这一生只能困于汉东！两年于我而言，已经是极限！就算两年后我还想折腾，身体也吃不消！”
“那你的意思是？”
“两年时间内，彻底打垮裴一泓！顺便，把他的小伙伴们都送进去！”
“包括程千里，包括方家兄弟。”
刘长生唏嘘一声。
“岁月如刀斩天骄！”
“最后两干，总得把自身价值给全部榨干！”
“我想……这也是老师的意思。”
正午的风掠过。
刘长生眺望远方，苍老的五官不悲不喜。
很多次，他都在自己问自己，什么样的人生才能算有意义？
最终答案，是折腾，是斗争。
之前ZY便暗示过，汉东劫气是把双刃剑。
然后，一群大佬沉在了这里。
如果组织部最后真任命方苍穹接替赵安邦的职务，那便代表……刘长生这一刻的想法和ZY神同步。
钟仁明苦笑一声。
“阿牛，你这一生都在赢，就不怕最后两年把这一生的荣誉都输掉？”
“别忘了斗争的结果只有输和赢！初衷和事实没那么重要！”
“若你真输了，你就是扎根汉东这么多年……最大的反派BOSS！”
“我本来就是BOSS啊！”刘长生理所当然，“我不仅是BOSS，我还是汉东的镇狱明王！临走前，如果不把裴一泓给带走，那这个BOSS岂不是水货？”
钟仁明想想也对。
BOSS得有BOSS的魄力。
然后就笑了。
“那你不管赵达功了？”
“谁说我不管他了？”刘长生掐了掐手指，算了一下，“边西省暂时离不开他！而且，他还得多锻炼锻炼！毕竟，想接过我的职务，总得有两把刷子。”
钟仁明:？？？？？
“你是说，等你退下去后，想举荐赵达功过来？还是接替你的职务？你没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刘长生深思熟虑后点头，“仁明，你好像不开心啊？”
钟仁明不语。
的确不开心。
他希望赵达功过得好，但不希望赵达功过得这么好！
接替老刘职务？
他怎么不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