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你是不是被人给带偏了?切莫冤枉好人啊!”
“裴书记,你是说……我冤枉了赵安邦?”
“难说!”
今天裴一泓终于硬气了起来。
大哥的样子很足。
都看见了吧,他裴一泓是个忠厚人,他的马仔,他护着!
萧晨光露出一抹鄙夷神色。
别人不明白裴一泓德行,他还不明白吗?
如果赵安邦在这,裴一泓八成会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现在之所以这么硬气,无非是认定赵安邦已死,走不上审判席罢了。
“裴书记,既然你说我冤枉了赵安邦,那是否可以叫他出来对质?”
“对质?”裴一泓摇摇头,“梁部长,你有所不知,就在昨天……安邦同志被刘省逼到自杀!目前……”
“啪!”不等裴一泓把话说完,冯青青直接把茶杯砸在地上,起身,一字一句,“一泓同志,你敢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吗?”
会议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这场面,饶是十三太保也不得不咽了咽口水。
敢情,刘省的小姨子也是性情中人啊。
够尿性!
“别激动,别激动……”眼见就要针尖对麦芒,程千里站了起来,“冯部长,裴书记只是阐述事实,你干嘛这么激动?”
冯青青不语,继续凝视着裴一泓,“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谁逼赵安邦自杀了?有胆再说一遍!”
裴一泓抠了抠嘴角痦子,选择无视。
我就不说,你能咋的?打我啊!
下一秒,钟仁明手中的钢笔就像带着定位系统一样,直接砸在了裴一泓脑门上。
脑门瞬间鼓了起来。
“钟仁明,你TM的想干嘛?”裴一泓怒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滑。”钟仁明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你能咋的?不服打我啊!
“手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裴一泓咬牙切齿。
“那我就是故意的!你在这胡说八道冤枉老刘,我看你不爽,你又能咋的?”钟仁明不装了,摊牌了。
裴一泓头发炸起,整个人都快红温了。
人一旦动怒,情绪就不稳定。情绪一旦不稳定,就容易嘴瓢……
“我冤枉老刘?我怎么冤枉他了?安邦同志是从他办公室抬出来的!抬出来时浑身都是血,脖子上还插着陶瓷碎片,血不停往外涌!”裴一泓深吸一口气,“大家都知道安邦同志和刘省不对付!如今安邦同志死在刘省办公室,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以我看,这分明是老刘逼死……”
“咳咳。”程千里重重咳了两声,让裴一冉悠着一点。
人在情绪失控时,谨言慎行。
听到程千里咳嗽声,裴一泓稍稍冷了一点。
“各位,对不起,我刚刚激动了。”
“可我为什么会激动呢?说白了,就是难受,心里难受!”
“我不知道你怎么怎么看安邦同志这个人,可在我眼里,他是一个好同志,一个好搭档!”
“并且性子过于刚烈,嫉恶如仇!”
“我知道,最近有很多关于他的传闻,什么境外有48个亿,什么杀人灭口……”
“或许,正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传闻,让他走上了绝路!”
“他想对抗谣言,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他才以死明志!”
“我的安邦兄弟,你好傻啊,真的好傻啊。”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一定!”
裴一泓声泪俱下,捶胸顿足。